皇上要见洪大人,你也要阻拦么?”
“皇上?拿來吧!”校尉伸手道。
马元程以为他如权贵的门房一般讨要银子,恼怒道:“拿什么?”
“皇上的印信呀!”
“印信岂可随意带在身上?”
“沒有印信,难断真假。”校尉摇头道:“军营之中只闻将令,不知有皇上。即便你们拿出印信,我也要禀告洪军门,请令后才会放你们进去。”
“让开!你一个小小的校尉,也敢阻拦圣驾,不想活了?叫洪承畴出來迎接!”马元程气急败坏地大叫起來。
那校尉却丝毫不为所动,按刀而立,冷笑道:“洪军门的辕门岂容人随意出入驰骋!看你们沒带兵刃,才不为难你们,快走吧!休要啰嗦,不然捉你们关上一夜,等天明了,再交洪军门处置。”
崇祯不以为忤,心里暗自称赞:军中闻将军之令,不闻天子之诏,洪承畴果然有手段。他调转马头,低喝一声:“回去!”原路返回了行宫。
次日天明,崇祯用过早膳,來到了郊劳台。郊劳台俗称接将台,专为迎接出征将士凯旋而建,在良乡大南关外,地方甚是空阔。一座大方台,有一丈多高,方圆百尺之阔,兀然伫立于旷野之中。台上建起一座汉白玉的八角亭,亭分两层,每层八根石柱,飞檐翘脊,气势非凡。几间厂房是演武厅,东面是将台,西面是马道。演武厅后面另外有三间起坐,是歇息的处所,东西两面搭起数架席棚,是给站班的众位大臣遮阳所用。台上搭起黄缎子的行帐,中央设着皇帝宝座,撑着一把巨大的黄罗伞。崇祯登台就坐,数百官员们在大方台前按官职大下排列两旁。马元程等几个太监忙着在崇祯周围服侍,有的打扇,有的递手巾,有的献凉茶。
崇祯笑道:“烈日似火,你们大伙儿也辛苦了。回头返城,朕下旨给光禄寺,凡是随行的大小臣工都赐些冰块。”
周延儒道:“陕西的贼寇剿灭了,往后都是太平的日子,想起來臣欣喜若狂,不觉得有什么炎热之苦。”
崇祯点头道:“也是,这点苦比起用兵打仗,真是算不得什么了。”
温体仁接口奉承道:“皇上不辞炎热,御驾劳军,大热的天儿,迎出好几十里的路,这真是旷古未有的殊恩,将士们为皇上赴汤蹈火,也是心甘情愿。”崇祯的用意就正在笼络军心,还要给群臣选出做臣子的榜样,尤其这是他做皇帝以來头一次大胜,如此下去,中兴有望,自然倍加郑重其事,听他说出自己的心意,微微一笑,扫视一眼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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