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父的旧属,我不用瞒你。皇上心意已决,不要再争辩了,何必惹皇上不快呢!”
“卑职担心皇上按期责功,交不了差呀!”洪承畴面色沉郁,忧心忡忡。
“你且宽心,只要学生在阁一日,皇上那里必代你剖白。”
“多谢阁老。自古未有朝中无内援而外将立功者,有阁老这句话,卑职就放心了。”洪承畴离席长长一揖,“卑职蒙皇上知遇大恩,理应整顿关外军务,替皇上稍解东顾之忧,但有两件事需请旨恩准。”
“什么事?”
“东虏与我朝对峙多年,如今又僭立伪号,决非努尔哈赤十三副遗甲起兵之时,不可小觑。若持久对垒,步步为营,与他们拼耗财力,卑职以为这法子虽愚笨,却最为可行,绝不可轻易言战。孙白谷深谙兵事,是难得的将才,若能留他守卫京畿,东虏即便破关而入,京师也不致有什么危难。卑职可乘机挥师北进,直捣盛京。这两件事如获皇上恩准,辽东恢复并非遥遥无期。但流贼尚未根除,卑职恐不能专心辽东,若内外辗转,必然事倍而功半。”
杨嗣昌点头道:“学生回去,先给皇上吹吹风,过些日子还要平台召对。召对前,九老可上折子请求陛见,亲口向皇上陈情。”
平台召见的不止洪承畴一人,还有总督各路援军的孙传庭。孙传庭已听说了洪承畴改任蓟、辽总督,还知道洪承畴到了京师,皇上特命阁臣杨嗣昌隆重郊劳,又被允进城陛见,此次潼关大捷,自己功劳应在洪承畴之上,却沒有此等殊荣,他自是郁闷填胸。崇祯升座后,等洪承畴、孙传庭行过常朝礼,问了洪承畴一些何日起程和兵马粮饷准备如何等等,用兵方略在那日陛见时已准其所请,今日无需再问,接着勉励他早奏捷音。命洪承畴起來,崇祯看着跪在地上的孙传庭,问道:“孙传庭,陕西三边总督之缺,你看有何人接任为好?”
孙传庭伏着身子,恭候问话,却未料到皇上竟会有此一问,他心中暗喜,以为皇上有意命自己接任,平台召对俨如朝堂,自然不好狂妄自荐,但放眼天下,实在有些舍我其谁,他踌躇片刻,才回道:“全凭圣裁。”
“你是难得的将才,屡次剿贼立功,朕想留你在总督保定、山东、河南军务,护卫京畿,你可愿意?”
孙传庭洪承畴既然改任为蓟、辽总督,陕西、三边总督的遗缺,无论是凭战功,还是比用兵才能,都该由自己升补,不料皇上急于稳定关外局势,竟破例将自己回调,与洪承畴相比,皇上似乎有些偏心,孙传庭不由一阵伤感,有些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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