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把你们一个个的腿全都打折,扒了你们的爵位皮,老子就不姓刘!’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事后如何用最严厉的手段,整治这些让自己当众出丑的蠢货。
时间,就在这无比尴尬、无比憋屈的等待中,嘀嗒嘀嗒,缓慢而残酷地流逝。雪没有停歇的意思,反而成了这场闹剧最无情、最讽刺的背景板。
在刘乾于北门风雪中尴尬滞留、强颜欢笑近两个时辰之后,围观的黑压压人群里,不知是哪个眼尖的,忽然发出一声不算大、却足够清晰的喊叫:“快看!城里有王驾过来啦!”
这一声,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刘乾猛地抬头,循声望去,脸上的“和煦”笑容瞬间如同冰雪消融,被一层铁青的寒霜所覆盖。为了掩饰自己心中那已经濒临喷薄边缘的滔天怒意,他连忙抬起袖子,掩面假意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咳得脸颊通红,喘了几口气,才又重新勉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望向官道来处。
大家伙儿引颈相望,满怀“期待”。只见从洛阳城内的方向,在仆役们艰难清扫出的雪道上,缓缓行来了五辆装饰华丽、却与这“步行祈福”主旨格格不入的轺车。每辆车都由两匹健马拉着,旁边簇拥着十几名打着哈欠、衣衫不整的仆役,显得有气无力。细看车上坐着的五人,更是令人瞠目结舌,哪里还有半分王侯贵胄的威仪?一个个给人不胜虚弱、萎靡不振之感。他们身上的冕服倒是穿戴着,却皱巴巴、歪歪斜斜,像是胡乱套上去的;脸色在白雪映衬下显得异常苍白,眼圈乌黑,眼袋浮肿,显然是彻夜未眠。更滑稽的是,其中两人敞开的衣领处,还隐约可见一个个未擦净的、暧昧的绯红唇印!车子微微颠簸,车上五人便随之晃动,行走时,两条腿似乎都止不住地在锦袍下微微打颤,那副模样,活脱脱就像是刚刚被从哪个销金窟里拖出来、纵欲过度被彻底榨干了身体的软脚虾。
看客们大多也都是刘氏宗亲,血脉或近或远,对车上之人,人群中自然大多认得。有人低声指认:“那是临淄王!”“旁边是长沙王!”“还有武邑侯、安平侯、博陵侯……”至于这迟到的原因,看看临淄王那副扶都扶不稳、几乎要瘫在车里的德行,自不用说,昨晚定是又去哪个顶级青楼楚馆“彻夜寻欢”、“操劳过度”了,直到日上三竿才被慌慌张张的仆人叫醒,胡乱收拾一番赶来,哪里还记得什么“步行”、“准时”!
五辆轺车磨磨蹭蹭,终于行至北门前停下。车上五位“爷”似乎还没完全清醒,或者根本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们见到面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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