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你定不要如此。”陆景淮手中动作未停,嘴上也不耽误说教,全程视线粘在纸上,将秦良玉活活当成了空气。
对于陆景淮这种时不时便会出现的说教,秦良玉早已习以为常,悻悻摸了摸鼻尖:“在写什么?”
待落款已定,陆景淮这才抬起头来:“我在给谢大人写信。”
谢大人便是那二品大员,在朝中任右都御史,乃都察院长官。
秦良玉应了一声,将方才在狱中马千乘的话重复了一遍,而后道:“覃氏欲揽权,且她与杨应龙又不清不楚,想必日后石砫少不了动乱,我们应加紧动作。”
陆景淮觉得秦良玉的话有理,有些事宜早不宜迟,晚了一步便是万劫难复。
为了通信方便,送信自然是用马千乘的信雕,算算路程,大约半夜谢大人便可收到这封信。
秦良玉一边等着谢大人的回信,一边与徐时取得联系,邀请他前来重庆,就近商讨马千乘所说一事,但眼下情况特殊,徐时不敢轻易离开石砫,遂派了张石过来。张石与秦良玉不熟,但瞧着秦良玉的面相与秦亮几乎无异,倒也有些亲近。
“石石,或许我这么叫你,你会比较放松一些?”秦良玉向张石了解石砫宣抚司的编制时,见他与她相隔甚远,且面色又带着忐忑,遂开口缓和气氛。
张石乍一听这称呼,下意识向前迈了一步,被柳文昭给呵斥了回去:“大胆!”
今日有雨,千丝万缕从空中飘洒而下,屋中本就略显阴森,秦良玉又木着脸坐在桌前,好似活阎王在拷问小鬼,沉闷恐惧之意在屋中蔓延开来,在张石几乎崩溃时,这柳文昭又爆喝一声,实在是让张石承受不起,但见他身形一歪,整个人便跌倒在地,仰面瞧着秦良玉:“将军您……”
秦良玉无奈的瞧了柳文昭一眼:“启文方才还在找你。”
言外之意柳文昭听出来了,是希望自己暂时消失在她眼前,嘴当下撇了撇,行礼的动作带着些不情愿,倒退着出了秦良玉的房间。
“石石,你将石砫的情况与我说一说。”秦良玉缓和了口气,淡淡盯着呆若木鸡,分明想问些什么,却又什么都不敢问的张石。
几经犹豫后,张石开口:“小的在石砫也有些年头了,有些事今日便与将军说一说。”
张石道,这么些年,不只是马千乘,连带着马家旁系也未少被覃氏间接性的坑,说是间接性的坑,乃是因为覃氏之前不掌权,想跟着搀和也没有理由,是以只能在每晚困觉时,在马斗斛旁边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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