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中的玛瑞斯盖特港笼罩在荧光水母的幽绿光晕下,咸腥海风裹挟着腐烂海藻的气息扑面而来。沈芳璃的青铜骨架阳伞在栈桥铁板上轻叩,薄荷绿茶歇裙上的雾江流域刺绣随湿度变化泛起涟漪,冷凝宝石在领口幽幽发蓝。
她身后的浪天冒险团却乱作一团——宋子熙的豹纹外套在珊瑚灯下泛着浮夸金光,他正压低嗓音与邵嫣讨价还价:“行李寄存费得算在公账上!”
“闭嘴,守财奴。”邵嫣的藏青立领风衣被海风掀起一角,墨绿衬里上绣的隽龙密文若隐若现。她冷着脸拽住试图偷溜去黑市的宋子熙,目光锐利地扫向码头出口——橘色长发的艾莉森正挽着一名华服男子登上鎏金马车。
“晦气!”塞琳的蕾丝手套猛地攥紧,黑蕾丝眼罩下琥珀瞳孔微闪。她大步上前,阳伞尖戳向马车帘幔:“喂,毒蛇女!下次再敢羞辱维瑟拉家族的首席医疗执行官,本小姐就把你偷采活体样本的事捅给琉米尔家主!”
艾莉森轻笑一声,轻抚颈间琉璃牌:“维瑟拉的野丫头,带着这群庶民来奥伦提亚乞讨吗?”她身旁的丈夫——玛瑞斯盖特《潮声日报》主编伽雷斯·奥伯伦斜睨着浪天冒险团的破旧行囊,讥讽道:“乞丐团配住星海酒店?怕是连门咒都念不全。”
“咔!”一支嵌有琉米尔冰晶纹章的玄铁权杖横插而入,将银函稳稳托至塞琳面前。
永寂卫队总督「迦楼罗」身披寒钢重甲,面铠缝隙间渗出霜雾,声如深海雷鸣:“维瑟拉贵客莅临,家主特赐星冠之间——此乃奥伦提亚最高礼遇。”他屈下单膝时,肩甲上的永寂徽记与艾莉森胸前的琉璃牌轰然相撞,后者被震得倒退半步。
塞琳指尖轻勾,黑曜石贵宾卡从银函中滑出,她故意用卡面拍打艾莉森裸露的左肩,毒藤纹身在接触家族至高信物的瞬间蜷缩溃散:“听见没?滚回去舔你丈夫的油墨吧!”
艾莉森瞳孔骤缩,人造毒藤头饰的花苞炸开细密电弧,却在触及迦楼罗的冰晶护甲时熄灭。她猛拽车帘的手指骨节发白,鎏金马车碾过石板时溅起的泥点混着永寂诊舱特有的防腐药水味,在塞琳脚边腐蚀出嘶嘶作响的焦痕。
众人穿过荧光珊瑚灯点缀的街区时,林瑶昔僵在原地。街道两侧的人群如退潮般匍匐,鎏金马车队的青铜轮毂压过石板,十二名天渊教仪仗队员手持嵌满晶簇的权杖开道——他们身披纯白长袍,袖口绣满金色螺旋纹路,象征“神谕之耳”;兜帽边缘垂落的银链串着微型颅骨,随步伐撞击出空洞回响。
“赐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