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包袱不见了。这是,她猜想银子是被刁淳及翠枝拿走了,才想到该是这恶奴刁淳与贱婢翠枝见主家遭难,前路不堪,起了歹意,串通起来偷盗主家银子,连两个小孩也带出去鬻卖牟利,然后双双逃遁去了!
病中的钟轩和无助的钟妈妈,平白又增添了一层烦忧与愁闷,只好在押送兵卫的催逼下登程。
好不容易挨到雷州,渡海时病体未愈的钟轩晕船,呕吐不止,只晕乎乎间被抬下船。到了琼州岛上,一路上更是水土不服,上吐下泻,无医无药,眼见得病入膏肓。
抵达朱崖军时,钟轩已是不省人事,奄奄一息,不过四五日便阖然辞世!难为朱崖军知事衙门里各官属高义,从官府库里拨出点库银,又各各凑集了些分资,将这位尚未真正莅任的钟知事丧葬事帮忙给办了,否则钟妈妈还不知该如何是好!
听完娘亲的诉说,钟明荷悲恸不已,一会痛哭流涕,一会呜咽难言,过了许久,才也将自己这一路来的艰险历程向娘亲说了。末了,钟明荷说道:
“要不是遇上卢老爷危难中搭救,又一路侠义厚情的护送,许是这一辈子都见不着娘亲了,那样不知娘亲往后怎么过?!”
“这般说来,那真是不幸中的万幸,如此厚情高义,真要多多感谢卢老爷再造之恩才是!”钟妈妈啼泣说道。
钟妈妈和钟明荷各自讲述了事情的经历,都是一边讲述,一边掉泪,一边哭泣,讲得痛楚心酸,哭得泪涕交替而落。
钟明荷好不悲伤!原来一个好好的家,就这般便家破人亡了,夫君遭流配被投毒而亡,父亲遭贬谪劳顿而死,四个可怜的孩子也不知所踪,生离死别都在两三个月之间,还全都没见上最后一面!
所有这一切,就牵扯一件事情上,这令钟明荷悲痛而愤怒!她深信自己的父亲与夫君都是正人君子,是清官好官,却不知为何?得罪了谁?招惹了谁?竟横遭如此惨祸!
钟明荷心想,自己若是男儿,一定要揪出这个谋害夫君的人,为父亲为夫君报仇雪恨,也还父亲与夫君清白。可是,如今她要面对的,却是自己与娘亲的孤寡,也没有了家,先别说报仇雪恨,连如何活下去都还不知道!
说起来钟明荷母女这回也真的是家破人亡,无家可归了。
钟妈妈姓袁,老家本在河东路代州地方,曾是一个中等之家,父亲母亲加上两个弟弟,日子过得还不错。钟妈妈年轻时颇为聪颖,精通琴棋书画,也算得上是有些书香气息的闺中人。
有一年,辽国大举进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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