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如曼心里一凸,立刻看了过去——不过他这举动,别人只会以为他是之前没看出来,现在知道了,是疑惑和担心。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在心惊下药一事,难道苏陈当时看出来了?
他哪儿知道苏陈当时说那些话只是想让皇后死,胡乱推测的。
不过现在说起这些,就算苏陈不确定皇上的泰山行是有药物催发,但也得硬着说下来:“皇上,您如今倒是大好了,思绪如此清明,那您想想,二月份您中风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现在都七月了,这些时日来,您又用过多少药,别说是医圣,就是神仙,也不能在您现在的身体上看出什么了。”
“可是你说的时候,已经是……”他回想了一下日期:“那时候是四月,也过去不短的时间了,你如何断定?还敢说是……她所为?”
皇上没直接说明,但这隐去的含义,苏陈都懂,便说:“当时那个情景,谁能料到?而在那之前,陪侍在侧的多是皇后,就算偶有不是,您也为了帝后和睦的形象,召的是她安排的人,您觉得我如何断定?再者,当时我和殿下的情况,不可能引发你那么大的肝火,更不可能直接引发中风,皇上,您才五十多岁。”
说到底,都归在年纪上,别人能怎样?
薛如曼微微低头,就当没听到她说的——这已经属于皇家辛密了。
皇上手指抖了抖:“你是觉得朕现在不能分清是非了吗?”
“皇上,您可别吓我,医圣,你快来看看皇上,我在边上说话,这心里没底儿,别的不重要,只要皇上身体好就行。”苏陈可不敢再送说什么,反正只要在他心里种个疑影,他自己就会去查。
赵腾润此时和赵联一起过来,在门口和苏陈走了个正对面。
苏陈没说话,只往旁边避让,让他们先进去。
见福主动留下来,跟上了苏陈。
“我没事,皇上刚醒,我还是要避嫌的,毕竟之前是我一直在帮皇上做恢复,如今他怀疑我,也是正常的,你去回殿下,只要我不死,那我就能看着那些人,一个一个的死。”苏陈毫不避讳的说。
楚练眼看着见福回去,才说:“小姐,我们要不要先动手?”
“你派人盯着皇后那边就行。”苏陈勾唇一笑:“我等的起。”
……
赵腾润不追究赵联的责任,只把事情汇报给皇上,让皇上发话。
皇上这才刚一醒,就要开始处理这些事,真是又气又无奈——他不能说太子如何,毕竟这事,确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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