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合太子处理,但太子这么做,也不是什么好心,在这种时候,闹什么兄弟不和?
皇上把这事给压下来了,把两人都斥责了一通。
这件事若说错处,赵腾润是真的没有错,他当时不在皇城,听到消息也赶不回来,而当时宫里,连皇后都没出面做的事,苏陈一力扛了,虽然事后流言不佳,但当时是一点儿事都没有。但皇上却连他一并斥责,这分明就是偏袒赵联。
因何偏袒,归根究底,赵腾润心里很清楚。
苏陈没等到赵腾润回来,索性自己去了书房。她这些日子常往书房来,妒忌是人依旧妒忌,不妒忌的人都习惯了。
赵腾润在摆弄她做的那套模型宫殿,苏陈一看就知他在解闷,便问:“殿下,皇上可是说了什么?”
他不瞒她:“皇上听了这件事,反倒是说我们兄弟不睦,我招谁惹谁了?”
“你招惹皇上了,病中多思,况且他一向握权,骤然如此,哪里习惯的下?若是一开始你就处置了,他责怪你还不算冤了你,但你什么都没做,他却这么说……殿下,反正老五和我不和,这口气我是咽不下的。”
苏陈嘟嘴,说的甚是气性。
赵腾润看着她,失笑道:“你现在不是十六七的时候,反倒是越活越回去了。”
苏陈直接说:“那时候才是真肆意潇洒,可惜那是我爹我爷爷用命为我守护的,那个时候我不懂,现在我懂了,他们几人豁出命去,我若不能活的快活,那才是真辜负了他们的过世。”
这话说的赵腾润变了脸色,他伸手拉过她:“苏儿。”
苏陈如今是打定了主意的,任由他抱着安慰,面上微微羞怯,心里更是确定了——有些事情,不在他身上,他是不会觉得痛心难受的。
哪怕他紧张她,关心她,可到头来,孤身一人的滋味,也只有她一个人尝,他觉得自己保护了她,殊不知她也为了他做了那么多自己并不想的事,若是有情有爱为了名利,做这些都无可厚非,但苏陈不是,她每回的事都不是为了自己,不过现在是想开了,她觉得按着心意做自己能做的事,不想吃亏。
赵腾润感觉怀里的人身近心远,急忙抱紧了些,微微加重了语气:“苏儿,这事你别管了,我本来可以不说的,但我答应过你,不瞒你。”
苏陈却提起了旧事:“殿下,你以为赵联他就没得罪我吗?都说最毒妇人心,他当年辱骂我的时候,我什么都没做,都是别人替我做的,现在我能做了,为何不能自己做?你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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