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周兄跑到他府上,把他父子俩都打了一顿吗?”
这件事都过去一年了,赵腾润知道她的故意的,但她的称呼,却让赵腾润有些无语:“你叫周安瀚周兄?”
苏陈笑:“怎么,难不成我还要继续叫他二哥?那你这个做大哥的,心里怎么想?”
其实怎么称呼都不太得当,毕竟是当着赵腾润的面说起的,还不是因为公事,但这事终究绕不开周安瀚,他在边关,才真是守着大苍的国门,哪怕就算是提起几句私事,也没什么不可以。
赵腾润却是真沉了脸:“不准再说他了。”
苏陈在他腰里捏了一下:“小气,他日周将军回京述职,或是边关军情战报,你还能不看?”
“你越说越放肆了,真觉得孤不会动你?”赵腾润扣住她的手,“这么久了,你身上可好了?”
“我身上是不会好了,淋淋落落的就没断过。”苏陈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也不避讳,即便没有,她也能说的像真的:“你可不要小瞧女人,每个月都流血好几天还不死,这世间除了女人,也就没别的了。”
赵腾润头一次听到这种话,觉得不舒服:“又胡说了。”
苏陈却是笑着:“殿下,我今年已经过了二十一岁生日了,就是二十二岁的人了,这种话我又能说几年呢?你看东宫里,就我年纪最大,和你相差两三岁,能说些这种话。好了,我不说了,你要是着急,我把清儿叫来。”
苏陈这大半年都没真正在榻上和他做过什么,每次都托辞身体不爽利,其实她好好的,只是不想,之前有过两三次,要么是喝多了,要么是中了药,从她内心里来讲,这件事她还是不想做——她确实对赵腾润动情了,但没到那地步。
赵腾润摇头:“心烦,不缺那个。”
苏陈便顺着他:“这可是你说的,别到头来怪我拦着了。”随即又说起其他:“怎么想起来改宫名了?钦华殿和谨安殿,你是准备等皇上西去之后,你用着方便吗?”
话题岔开,气氛自然也就轻快了。
赵腾润说:“还不是怕你不认识?东宫就那么大点儿地方,一个主殿,几个配殿,几个侧院,后宫那么大,你总得记得几个吧?”
苏陈挑了挑眉:“你是在提醒我,你以后女人会有很多吗?”
赵腾润故意说:“是提醒你不要忘了我,你看看你忙的,每天只能晚上相见。”
苏陈被他逗笑了,两人一时说笑起来,最后不约而同的目光落在那一套模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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