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怎么办?”
薛如曼尴尬了一下,看了一眼一旁的周月清,微微挣手:“那就说出来。”
苏陈冷笑,甩开他即将挣脱的手:“说给谁听?不是当事人,根本就不能理解!这不是我说不说的事!”
怨怼、不满、悲愤……
都是负面情绪,十分沉重,周月清绷着神经,看着苏陈,明显感受得到她的心思。她一个普通人都感觉得到,更不用说薛如曼了。
只是薛如曼能告诉她最糟糕的状况:“殿下可能近来一直不会得空,你心里应该清楚,你这么憋着自己,到头来伤人伤己。”
苏陈嘴角微扯,不知是悲是苦:“我知道。”
薛如曼说:“光知道有什么用?你得看开……”
苏陈打断他的话:“我看不开,放不下,那又怎样?”
……
不能怎样,薛如曼也救不了心死之人。
周月清最后是被苏陈送回去的,苏陈留了方子,又叮嘱艾草仔细伺候,现在时间短,还好调养,可以不留病根的。
赵腾润在前朝忙完,再回身就听说苏陈在周月清这儿,他便直接过来了,正听到苏陈在说——
“……你们都仔细了,这是你家主子,这才几天,以后没我的命令,你家主子这两个月都不能出门,务必调养好!若不然,以后她受了罪,你们都跟着受罪!”
“火气还是那么大,发到现在,都没够吗?”赵腾润说着进来,微微带笑。
“殿下。”周月清立刻就要起身行礼,被他摆手免了。
赵腾润说:“朕还没用晚膳,就在你这儿用吧。”
苏陈呛声:“这高高在上的施舍语气,说的好像清儿喜欢你来吃一段饭似的,她还在做月子呢,你不忌讳?”
她火气大,他便顺着她:“要不然你陪我去你那儿吃?”
苏陈看了周月清一眼,没好气的说:“清儿还真就稀罕你在这儿吃一顿,你就在这儿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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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帝至孝重情义,上能守孝二十七天,下能对妻女陪膳,一时传为佳话。
前朝旧臣已经分站好归属,要么是告老还乡,要么继续为新君尽忠,而此时,前线却节节溃败,周安瀚亲自带着军报回京。
他知道要领罚,但还是来见苏陈。
陈拘英姿勃发,对宫内熟悉,悄无声息的就把信送到了苏陈手里。
“周兄回来了?”苏陈看到信的时候心里一喜,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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