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家人的感觉真的很好,她立刻就拿着信出来了。
前殿,在钦华殿之前,是上朝的地方,她一路飞奔而过,惊得羽林卫都诧异了,追了一段才看出是宸妃娘娘的身形。
虽然此时后妃还没有正式侧封,但太后已经带着太妃们挪宫了,苏陈还在她的公主殿,而其他人,都还在东宫里。
“边关紧急,周卿还能回来,是立军令状吗?”赵腾润尚未行过大典,穿的是常服,不过坐在龙椅上,气势如山。
周安瀚跪在下首,抱拳过头:“皇上万岁,臣,誓会踏平边辽!”
“起来。”赵腾润哈哈一笑:“你是朕的兄弟,战场上救过朕,朕不会忘的,只的这辽朝一日不平,我大苍,一日不得安稳,现在先帝已逝,很多事,要从长计议,但这件事朕不想等,也不能等。”
“是,臣必当竭尽全力为陛下分忧!”周安瀚一头叩下,恭敬异常。
赵腾润表面上很高兴,但不多时,他看到了苏陈,苏陈拎着裙子,一路跑来,脸上都带着薄汗红晕,手里还有信封信纸,一脸的雀跃。
虽然他不曾给苏陈立过规矩,也不曾说她不能来前面,但现在,他很不想让苏陈过来。
“殿下!”她还是旧时称呼,福身过后,就对周安瀚说:“哥。”
周安瀚又对她行礼:“给娘娘请安。”
“没有行过大典,你不用这么客气,起来啊,”苏陈笑着说:“你快告诉我,萧厉在哪儿,你怎么知道他是跟着你来了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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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腾润还以为她是要说周安瀚,不成想听到了她说萧厉,他微微皱眉:“苏儿,你笑什么?”
苏陈转头:“打扰到你们谈话,真是失礼了,不过,这次萧厉过来,我定要他有来无回!”
“所以,你笑就是因为这个?”赵腾润伸手,示意她把信递过来。
苏陈把信给他:“这是陈拘的信,只是提了一句,哥,你还没回答我呢。”
周安瀚看着她,想起两人重逢的初见,她都不认他,如果不是他执意把人带回来,想来如今,必然会是令一番局面,而不是她追问他另一个男人的消息。哪怕是仇人,也是在她心里留了一定地位的。
他这么看着苏陈,却不说话,苏陈微微歪头:“哥?”
“哦,萧厉跟着我来的,想来已经在京城了,如果你消息灵通的话,应该有他的踪迹了。”周安瀚垂眼:“我这一路赶来,又说这么多事,是真的乏了,请皇上允许臣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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