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休息。”
他说着,态度恭敬,半点儿不再抬头。
苏陈没想到他是这个态度,诧异不已:“哥……”
一声呼唤,她后续已知,这是周安瀚的态度,是对新皇的态度。
那没她什么事了,她走就是,对赵腾润福身行礼,直接走人。
还是这么个来往如风的性子,以前可以,以后如何能行?周安瀚眼里深深担忧,看到赵腾润看过来,他立刻低头:“皇上,末将告退。”
“你去钦华殿吧,”赵腾润说:“也免得宸妃问起,朕还得召你进宫。”
周安瀚诧异抬头,随即躬身:“是。”
钦华殿是皇上处理公事的地方,偏殿可住,不过那也是皇上住的,他只能住后堂。
苏陈一路跑回,心口巨疼,没等回到公主殿,她气血翻涌的忍不下去,一口血吐出来,眼前发黑。
她急忙扶住一旁的墙壁,缓了好久,有宫人路过,遥遥行礼,不敢上前。
“本宫没事,你们走吧。”苏陈缓和,看了他们一眼,淡淡的说着,擦过唇角。
那队宫人缓缓前行走过,二乔匆忙跑来:“娘娘,您怎么在这儿?您没事吧?皇上已经把册封您的诏书送到宫里了。”
“我没事,我要出宫一趟,皇上若问起,你如实说。”苏陈在她身上摸出帕子,重新整理妆容,直接越上宫墙。
“娘娘!”二乔大惊,她哪里见过这种情况,一时都不知该说什么了。
苏陈也不听她说,顺着宫墙往后,直接到宫墙外的护城河。
河面上莲花开的正盛,粉白碧绿占了半河,有小船在上,宫人剪落红色莲花——宫内有丧,宫外亦不见艳色。
苏陈招手,让小船行近,她直接过河。
那宫人也不敢多说,完全听话,是走是停,都由着苏陈。
水面上飘着未沉的红花,大瓣的莲花随着水沉沉浮浮,苏陈顺手捞起一朵,甩了甩水,托在手里:“自然无罪,这莲本色如此,你不用剪了,把河面收拾了,你今天就当没见过本宫,若有人问,知道该怎么说吗?”
“奴才知道。”那宫人把头低的都要到脚面上去了。
苏陈撇了他一眼,眼看离岸两三个船身,她直接纵身飞上,就这么走了。
那宫人不敢迟疑,也不敢隐瞒,急忙回去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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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主子!”
拐上热闹的街口,陈拘从后面追上,想叫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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