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禁足了皇后,虽然对外说的是皇后动了胎气在休养,可是外人只会觉得是因为我。”
苏陈说着,急忙喝了口水压下火气:“我和孙柔茵从认识就不和,后来更是成了宿敌。但偏偏,这么多年来,我还得时不时的见着她,换做是你,心知肚明的有一个人一心想要你的命,你还得把自己往她面前送,你会处理的比我好?”
名声什么的,她不在意,因为早就没了,被这些败光了,她做自己就好,可是偏偏,里外都拿她做笺,赵腾润是一心为了她才禁足闭宫的?
她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但因为帮周月清处理宫务,她才知道,原来事情并不是她眼见的那么简单。
是前朝里孙相太过得利,他才打压孙柔茵的。
她知道这是制衡,但赵腾润一句话都没有,她觉得她之前做的那些都又是白做的,全都是水漂。
赵腾润眉头皱起,正色道:“既然你说到这儿了,我便再说一句,我之前说了,她还不到时候,苏儿,你说过信我的。”
“对啊,所以我在等,你也知道,等待是消磨人的,我只好找别的法子先打发着时间,好让自己能继续等下去。”苏陈摊手。——她现在已经腻烦了,不想再说什么信不信的了,她是拿着命换来的可信度。
赵腾润伸手把她摊开的手抓了过去:“那朕今天留你这儿。”
“你哪天没在我这儿?”苏陈别开了脸。
赵腾润伸手捏她下巴把她脸扳回来:“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别耍赖,昨晚才……我都不好说你了,你刚才把我绕进去了,差点儿我都信了。”苏陈才想起昨天的事,真是,都怪周月清的琴声太好听了,听完她都要忘了前尘往事了。
……
赵腾润一脸三天都在她这儿,后宫翻不起什么,前朝又开始说了。
早朝过后留下了几个老臣,户部的尚书和侍郎,礼部的尚书,内阁的学士,还有丞相。
礼部尚书也是看孙如的眼色行事,今天早朝说了专宠,被皇上换了个话题给揭过了,这会儿再提出来,便是:
“皇上如此独宠贵妃,可要为皇嗣着想啊,天家子嗣,那是多多益善的,皇上不已过专,以免恃宠而骄。现在皇后已封,正宫稳固,皇上该再选一批女子入宫才是。”
这些废话,赵腾润内着性子听着,以为他能说出个什么花儿,原来也不过如此,他直接说:“钱卿是把高考一事给办妥了吧?这都有空说朕的家事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