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就能做这国公了?
他吩咐了一下见福,让他带孙如去后面叫贵妃,但面上,说是去见皇后。
见福办事麻利,立刻过来,先是找了太医,又让宫人伺候着他洗面,安抚孙如的同时,也让人去通报了苏陈,估摸着时间,把孙如带到了后面。
苏陈在谨安殿附近的折柳亭里等着,既然她得做这个恶人,那就干脆一点儿。
见福引着孙如过来,孙如是眼看着地方没到,还是得跟着过来——他头上还疼着,可不敢再落个什么罪名了。
孙如揖首:“给贵妃娘娘请安,娘娘千福。”
苏陈稳稳受他一礼,才说:“相爷请坐。”
亭子不小,中心石桌颇大,此时上面摆了各种瓜果点心,苏陈面前还有个石臼。
孙如堪堪坐她斜对面:“不知贵妃叫老臣来,是为何事,可否明言?”
“不是我叫你来的,是皇上叫我来的,说你要见皇后,但皇后现在胎像不稳,见你难免激动,怕胎儿不保,才让我出面做个恶人。”苏陈直接就这么说,见福急忙低头,再不敢看。
孙如也是被她这话给雷的外焦里嫩,没想到她竟然不替皇上遮掩,直接说了实话。
他一时不好应答,苏陈也没想让他应答,接着就说:“相爷是聪明人,皇上有言在先的,您若位居丞相,孙氏便不可位居中宫,但皇上他食言了。”
继而语气一变,带些哀叹:“而您也没脸没皮的不说推辞,您不推辞,孙氏更不知收敛,她本就跋扈,有了这名分,更是折腾后宫,皇上是看在您的面子上,才只是让静养,结果她非要继续折腾淑妃,您说现在这种状况,皇上该怎么办?”
“这……老臣哪有什么资格说。”孙如被她这大实话说的有点儿挂不住老脸。
知道苏陈厉害,他吃过亏,已经避着了,但现在避无可避。
苏陈端起茶喝了一口,说:“相爷谦虚,您现在是皇上正经的岳丈,要什么资格没有?如今皇上正发愁,正是您排忧解难的时候。”
说完,好整无暇的看着他,等着他说。
孙如被盯的心里十分别扭,好像他不说,是怕了这女人似的,但法子他是真没有,他不可能说对女儿不利的,只要女儿名分在,他确实就是国丈。
他想了想,便用苏陈的法子说:“贵妃娘娘,上个月,您送了十八个美姬到我府上,还另有吩咐,我帮您处置了,年初,您送了消息到我府上,我也帮您处置了,去年,您吩咐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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