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贤心里咯噔一下,急忙跪下:“臣不敢欺瞒,臣的分内事,臣全力以赴,这不是皇上家事,这是国事啊皇上!”
孙如看钱贤急了,才躬身说:“皇上,钱大人身为礼部尚书,自然是个想要办事的,皇上的事,没有家事。”
赵腾润点头:“是啊,朕生不生孩子,生多少孩子都是天下事,以前没皇后,你们说没有嫡出,争吵不休,现在有了,你们又说朕专宠,怎么,朕就只能有个皇后,还非得宠着皇后?孙相,你是忘了朕登基之时,和你说的话了。”
他说话也不狠,但还是听的人心里发怵,孙如刚才是想帮人,现在是想自救:“皇上息怒!臣没有忘,臣不会忘的,皇上说的每一句话,臣都记着的!”
赵腾润说:“既然记得,现在还有什么好说?有什么可说的?”
这几个臣下,自然是不知道这些内情的,但皇上和丞相心里清楚。
孙如躬身低头,不再言语——皇上把话说到这份上,已经是给他留了情面了,他知道自己应该知足的,但这种事,哪有那么刚好可巧的?
钱贤被晾着,觉得自己此时里外不是人,急忙说:“皇上,臣等俱是为了皇上的头等大事……”
“闭嘴!你要是把高考之事处理好了,再来说这些也不迟!现在已经六月过半了,九月能不能开考?”
赵腾润直接把御案上的茶盏摔在他脚边,呵斥之下,气声不可闻。
随后,孙如被留下,其余人都退了出来。
赵腾润此时是彻底不想那些虚的了,什么名声什么威仪,他抓起笔洗砸在孙如头上:“丞相大人还真是人心不足啊!朕给你那么多事,那么多钱,你现在女儿是皇后了,马上就要生出嫡子来,你还想要什么!”
孙如头上被砸了一下,微微渗血,听到这些斥责,急忙跪趴在地:“皇上明鉴!老臣绝对没有这种心思!”
“没有什么心思?你敢说,你和你女儿没有劥串一气,想要朕的命?想要贵妃的命?”赵腾润到现在还没查出刺杀之事,但这事不可能凭空发生,他扶住案角:“朕的发妻这些年举措种种,利国利民,朕也不过是给她一个贵妃之位,对你可有威胁?”
孙如听到这份上,也算清明了,一头叩在地上,只咬死一句说:“皇上,您字字诛心,老臣,当担不起,但老臣一片忠心,天地可鉴!”
赵腾润看他这油盐不进的样儿,是不想再说什么了——表忠心谁不会,到这种时候孙如都不敢说一句辞官,真当他是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