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着半盏热茶倚在窗口沉思,直到夕阳落了下去仍未挪动动方。
太阳在西边的城墙上只余一线残红时,残影又一次进了画堂,“少主,可还用膳吗?”
未央头也不回,有些贪恋夕阳的余辉,“不用了,你且去歇着罢,往后怕是不太会有时间如今日这般轻闲了!”
残影带着三分的不安退了下去。
天黑尽后未央点起了案头的火烛,带着半数的慵懒捡起了前些日子看了一半的书,敛心细读,不知不觉夜已过半。身上的衣袍虽厚却仍抵不过夜来寒湿,只得熄了灯独回大床,合衣缩进锦被堆里捂了个严实,却无论如何也暖不过来。
不由得心里暗忖:这南地虽不下雪怎地比京城雪天还冷些,若有点子银炭烧个手炉就好了。
未央冷得不停在被窝里哆嗦,这一夜难挨至极,好容易天快亮了她却觉得精神恍惚起来。
秦衍练兵至半夜方归,人未进帐便警觉的放缓了脚步。
有个轻浅的呼吸在帐内,应该是睡着了。秦衍忽然心跳极速,难道是她去而复返不成?就有些控制不住脚下的步子,几个腾挪便挑帘进了大帐。
并没有人!
秦衍一时怔住了,难道……也不及思索便转去屏风之后。
内室暗黑,只有外帐的半截烛火透着些许微光,在那宽大的床榻之上,一个纤细的身子面朝内侧合衣而卧,他进来也没反应,似乎真的睡沉了。
忽然心上一暖,唇边溢出一抹笑痕,扯过床尾的被子将她盖了个严实。
脱去外袍,走到屏风处轻轻的洗漱,生怕吵醒了她。
将自已收拾干净了才脚下无声的来到床前,定定的看着熟睡的背影,那种满足前所未有。他似是不忍扰了她的好梦,久久伫立。
秦衍心上想着,若能得她刻骨铭心,一生何求。
将束着的发散开,掀开被角便在她身边躺了下去,还未等他伸手去抱日思夜想的心上人,那个温软的身子一下子便滚进了他的怀抱。
几乎出于本能,秦衍瞬间出手点了那人身上三处大穴,身体随之飘下床去。眼神极冷,似乎能冻死人一般,寒气盛极。
魏晚晚本是大家闺秀,又拜在名门之下,一生所历之事无不顺遂,只除了秦衍。无论她用何种方法始终不能引来他的特别关注,原本她还以为他只是骨子里带着的冷,谁知那个白衣少年来了之后,她看到了秦衍的各种不同:他并非天生就冷,只是他的温柔从未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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