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父兄的小妾皆说男人无不食之荤腥,只要她主动一些没有哪个男人能坐怀不乱。今日她好容易鼓起勇气自已送上了门来,其实她也很紧张,只能强自镇定着装睡只为等秦衍情不自禁。
谁知他才上床,她才一转身的空秦衍便冷成了一块冰,她的泪再也控制不住。
秦衍脸上的霜色渐浓却并未出声谴责于她,只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只一眼便转身走到屏风处的衣架前,将刚刚脱下来的玄色外袍又穿了回去,整个人如一团旋风绕过屏风刮出了大帐,一夜未归。
是他大意了,他几时又见过穿女装的她呢?
秦衍知她定是在武陵城里的清觞酒庄,此时或许只有见到她才能解了心上的焦虑。想也未想,脚下生风一路往武陵城疾奔而去。
等越过城墙,穿房越脊来到清觞酒庄楼下时,他才醒悟自已做了什么。
清觞酒庄仍旧是三层楼房,他寻遍了三楼和二楼所有的房间却未见他惦记的人。心渐渐的冷静下来,人也恢复成一惯的冷寂。
凭借着高深的武功未惊动任何人,从楼上飘身下落,一路往南出城回了大营。
自此练兵更勤,除非必要,留在大营的时间却少了许多。
所有人都以为秦衍是因为躲避魏晚晚才不回大帐的,军中盛传他好男风,那日一同归来的白袍少年便是将军的至爱,就连祁殇也如此认为。
魏晚晚仍旧不顾所有人异样的眼光,整日以秦衍的大帐为家,温柔贤惠,和秦衍所有守卫皆相处融洽,她只不敢再上秦衍的床。那一夜他走后穴道天亮才解,她也哭了一整夜,非但不知难而退反而更温顺了些。
秦衍来去只当未见她一般,白天练兵晚上多是半宿军务,脸色一日比一日更冷些,就连守在帐外的守卫都觉得通体生寒。
转眼半月,南诏兵只除了零星骚扰并无大的动静,坚守着关外营地不出。
这一日早起,戚敬勋来了。
“将军,三镇十一村的迁移完成,每家皆有人入征,甚至有同出两丁或三子之例。”戚敬勋也奇怪得紧,没想过会如此顺利。
“南地人多脾气执拗,这一次家国之战他们倒是识相!”去办理这件事的人说道。他是戚敬勋的得力副将,姓郝,土生土长的武陵人,最是知晓南地人的脾气品性。
祁殇轻轻的摇头,“不是这些人识相,我听说最近南诏流寇去这些地方闹得凶了些,家家损失惨重,富户几乎倾家荡产,他们是怕了!”
“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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