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所言不实,谁也未见过南诏流寇去闹,只是谣传罢了!”戚敬勋脸色不甚好看,“我东楚四十万雄兵居守,他南诏有何本事越关强抢?”
祁殇也不与他争一时的口舌之快,淡然一晒便不再说话。
秦衍看了一眼那个被委派去办此事的副将一脸得意,不由得皱眉。
“卫向东进来!”秦衍喊了一声。
卫向东进来大帐,抱拳为礼,“将军!”
秦衍双目炯炯看向他,“将所征之人全部编进武陵城守卫营去,不得重用。”
戚敬勋一怔,“将军是何用意?”
秦衍转头看了他一眼,“诏兵以扰促成迁移,其心可疑。”
那个副将是戚敬勋得力的副手,此时看向秦衍的脸色便不甚好看,却又不敢发做。他本是得意而来,满指望因此事办得颇圆满挣几分脸面,此时却被秦衍不咸不淡的将功劳忽略了。
秦衍何等心思,岂会不知那副将心中所想?
“你驻守三镇十一村募兵迁移,有人扰乱强抢你却不知,知罪否?”秦衍淡淡的问道。
那副将一时语塞。
戚敬勋跟着便觉脸上发烧,向那副将使了眼色,一时告退而出。
“将军,您为东楚守关几十载,他凭什么一来便凌驾于您之上,他有何本事?”那副将尾随戚敬勋回了大帐才发起怒来。
戚敬勋眉目上看不出什么变化,毕竟年过半百,心思深沉。
戚尧挑帘进来,看着不动声色的父亲和暴怒的副将,笑着问道,“郝叔叔,谁惹了您动了如此大气?”
那郝副将才勉强收敛了些,有几分讨好的和戚尧打着招呼。
戚尧不太理会,坐在父亲面前自已动手倒了茶来吃了一盏才道,“三镇十一村确有诏兵来闹过,不止一次。”
戚敬勋看着眼前的儿子,眼睛里都是欢喜。他有三房妻妾,戚尧是嫡长子,他自小带在身边。此子不但样貌出众天份也高,大有青出于蓝的趋势,他很是满意。
“尧儿如何得知详情的?”戚敬勋问他。
戚尧给父亲添了水才道,“儿子前锋营中有一人是镇上富户,损失惨重。”
室内半晌无声,戚敬勋看向那个亲厚的郝副将。
郝副将只管低着头不敢抬起。
喝了半晌茶戚尧走了。
前脚刚出了大帐,身后便是父亲发怒的声音。
他唇边含着一丝嘲讽的笑意,父亲越老越爱听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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