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急,铜盆里的水晃动起来,撒湿了她的裙子和绣鞋,她也未曾发觉。
珊瑚在大书房的院外翘脚张望,姜承俊看见了忙殷勤的上前询问。她满面通红,微低着头气息不匀的快速将来意说了。
姜承俊见她虽然羞怯,却话语清晰,条理分明,半句赘言也没有,不由得心生好感。遂好声的回了她的话,“府内并无郎中,我这便去报与王爷,即刻就去宫里传请太医。”
“多谢!”珊瑚深施一礼,转身顺着长长的涌路过月亮门,回了主院。
看着她离去的婀娜背影,姜承俊有些移不开眼眸。直到她走得看不见后,他才连忙跑到书房门外,恭敬的回禀道:“王爷,院里的姐姐过来传话,王妃发烧了……”
他一句话未等说完,一向淡漠的自家王爷已经从屋里出来,急步往那条连接后院的涌路上飘去。被遗忘在书房客人,个个皆是朝中大员。
琥珀用冷水浸湿了帕子搭在慕轻烟的额头,试图给她降温。换到第三回时,秦衍就进来了,几个人忙站起身来给他让出位置。
秦衍脸色暗沉,眉头紧拧。他先掀了她额头的帕子试了试,随后拈起她的手腕诊脉。
半晌后,他眉头微松,将她的手臂松开,扯过被子盖住,轻声吩咐:“去煮一碗浓姜汤来,烈烈的火,煮上半个时辰。”
朱砂答应下小跑着去了。
秦衍要了纸笔写下几味药递给琥珀,沉声道:“去找蒋淘,立时配好了去熬,三碗水煎成一碗,酉时和子时各一服。”
琥珀拿着药方亲自去与蒋淘配药,珊瑚悄悄的退到画堂外,却并未远离,只在廊下候着。
秦衍将慕轻烟连着薄被一起抱在怀中进了卧房,自己脱了鞋上床,将她揽抱在怀中。以凉薄的唇抵在她滚烫的额头,自责不矣。
她是在身子最虚软无力的时候被邪寒入了体,如果不是自己在浴桶内任着性子折腾她,她也不用受此高热之苦。几年未见,她看着完好,可脉象又沉又弱,想也知晓她能活到今天完全就是奇迹。
他心头酸涩难忍,与她一同消失的还有师弟沈洛辰。秦衍不知是该感谢他,亦或是羡慕他,在她最艰难最需要的时候,自己却并不在她的身边。
“秦衍我冷!”慕轻烟难受的呓语着,双臂缠上他的腰不停地往他怀里缩紧。
秦衍将拥着她的手臂收紧了些,心头一片柔软,每次她不清醒的时候都能准确认出他的怀抱。心底那些微微的遗憾顿时消失殆尽,只想这一生将她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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