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掌心,再不允许她溜走。
半个时辰后,珊瑚将一碗浓浓的姜汤晾到可以入口后,端进来轻轻的放在床侧的妆台上,又踮着脚尖离开。
秦衍扶着慕轻烟稍微坐直了些身体,伸长手臂捞过碗来,舀了一勺凑过她的唇边轻声哄着,“未央张嘴!”
慕轻烟听话的张开红艳艳的小嘴,任他将一勺姜汤倾进口中后,立时眉眼就皱成了一团包子。那勺姜汤含在口内半晌咽不下去,委屈的睁开眼睛看着秦衍,作势要吐出来。
秦衍心疼的将她抱回怀中,哑着声音哄道:“乖,咽下去。”
慕轻烟死死的闭着眼睛勉强咽了下去,睁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秦衍,别提多可怜了。
秦衍狠了狠心,将碗直接凑到她的唇边,嘶哑着嗓音,“都喝了,发发汗就好了。”
慕轻烟不肯,将脸埋进他的怀中,死活不肯出来。
也不知哄了多久,才将一碗姜汤都喂给了她。秦衍放下碗,脱了身上的外袍,从她身后又扯过一床被子盖住两个人,重新将她揉进怀中,低低的耳语,“睡罢,为夫守着你!”
慕轻烟往他怀中挤了挤,寻到一个舒服的姿势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直到酉时,琥珀进来点亮了卧室的红烛,珊瑚和珍珠各自端着一个托盘也进来了。
“王爷,小姐的药好了。”琥珀轻声回禀。
秦衍低头看看好不容易睡安稳的慕轻烟,有些不舍的犹豫了一下,才微微起身从托盘上端过药碗。
“未央?”秦衍低唤。
慕轻烟蹙眉,却未醒。
秦衍以从未有过的耐性在她耳边一遍又一遍的哄着,最后终于是哄得她坐起身来,依着他的臂弯,眉头深锁,将一碗药喝得尽了。
珍珠担忧的看着自家小姐,她只不过去偏院查点了半日小姐的嫁妆,婆子上夜时就说小姐病了;初时她还不信,跑回来一问却是真的。
不过王爷好像不太一样,与世人口中杀伐果决的那个虎王不同。这两日,她们认识的虎王淡漠虽淡漠,对小姐却十分温存,比从前的南宫大少爷更多了几分心疼。
琥珀从珍珠的托盘上端过温水递给虎王。
秦衍又哄着慕轻烟喝了半盏水,冲散了口中的药味。这才轻声吩咐着,“煮点粳米粥备着,她半夜大概用得着。”
琥珀应下,接过水盏,带着珊瑚和珍珠退了出去。
秦衍闭门谢客,寸步不离的陪着慕轻烟用连了几服药,直到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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