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归宁这一天,她仍病恹恹的不甚有精神。
起了个大早,慕轻烟歪在画堂的榻上,仔细的叮嘱了琥珀:“去馔玉订两尾干烧黄鱼,要趁热送进水月山庄,凉了失味。再去狮子楼买一只虎皮肘子、食锦香点心铺的白玉糕、京府斋的盐梅;再去清觞酒庄要一坛桃花醉。”
琥珀一一应下。
“还有,让三九带两只小的回水月山庄。”慕轻烟轻敲着太阳穴,那里一鼓一鼓的跳,筋脉隐隐作痛。
秦衍打点好了要带去的礼物后回来,看见慕轻烟脸色不好,扯过手腕又诊了一回脉,温声说道,“已无大碍,睡得有点多,身子犯懒,走动走动会舒服一些。”
珊瑚头未梳脸未洗,打着哈欠从外面进来,托盘上整齐的叠放着几件簇新的衣袍。
珍珠忙转身虚扶了她一下,低声问道:“一夜没睡?”
“嗯!”珊瑚强撑着困意,将手中的托盘塞进珍珠的怀里,揉着眼睛:“这几天琐事多,原本是早就准备好的,多添了王爷一件,费了些功夫。”
珍珠接下托盘低声嘱咐,“今日小姐归宁,你也该去收拾洗漱,别让小姐等你。”
珊瑚点头,转身要走。
她们两个的对话慕轻烟都听到了,只等着秦衍给她诊完了脉,忙唤住已经走到门口的珊瑚,责问道:“就为件衣裳熬了大夜,这等傻事以后还是不要做的好。”
珊瑚回身低头回话,“也不是经常这样,小姐不用担心。”
“又不是没有衣裳穿,你绣的那些,我穿十年也足够了,熬坏眼睛可不是闹着玩的!”慕轻烟站起身来,就着珍珠的手翻看着那叠衣袍。
茄花紫织金丝绣劲竹的外氅,同色飘竹叶的襦裙,胸口斜钩着竹节压边,皆两节一对。下边的那件显见是秦衍的,同色同质同绣,离袖口领口两指处压了一掌宽的边,也绣了劲竹。本是浓艳的颜色,却因纤巧的绣功敛去出挑,尽显精致。
慕轻烟看着就喜欢,欲待赞扬珊瑚两句,却见她倚着门框快睡着了,不由得好气又好笑。遂接过珍珠手上的托盘,轻声吩咐她,“送她回去睡下,不用她跟着回去。”
珍珠微笑的点头,走过去扶住摇摇欲坠的瞌睡虫,挑了帘子出去了。
慕轻烟咬着唇瞧一回托盘上了衣裳,又瞧一回坐在软榻喝她喝了一半茶水的秦衍。最后端着托盘往卧房边走边唤他,“秦衍你跟我进来!”
秦衍从容的将茶喝尽,跟着她进了内室。
慕轻烟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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