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浴盆和搓澡的师傅,您行了三四日了,也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听到有能洗澡的地方,李信感觉身上更痒痒了,说:“好,今日便在那里歇了。”
使团进了大车店,便占据了其中独立的庭院和全部的马厩,把里面的商人全都赶到了别处,孙传庭下了车,脸色冰冷的看着使团中的军卒施展淫威,却并未阻止,他远远看到百步之外的河边,有一串长长的棚子,问那官员:“那是什么地方,为何聚拢了那么多人,怕是有数百吧。”
孙传庭并未言明,虽说天色昏暗,看不清那些人的样貌,他也知道,草棚之下飨食的定然都是汉人,至少他还没有见过那么多能坐在板凳上,趴在桌子吃饭的人。
那官员神色一变,说:“没什么,都是些没饭吃的流民罢了,孙大人请进房内歇息吧,房间和浴盆都给您准备好了。”
孙传庭点点头,进了自己的房间,过了一个时辰,用过晚膳的孙传庭换了一身袍服出来,这身打扮倒是与寻常商人无异,他只带了两个家生奴才,出了院门,直奔那河边的窝棚区。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许多人围绕着火堆谈笑聊天,孙传庭缓步走着,听得里面多是陕西、宁夏的口音,倒也有不少河南和山西的人,孙传庭寻了一处火堆,里面口音正是代州左近的,靠了过去。
“老丈,借地儿烤烤火可好?”孙传庭笑呵呵的看着那抽着烟斗的老人,询问道。
那老头看了孙传庭一眼,在他腰间的玉佩上打量了一下,说:“您是个贵人,哪能和俺们挤着?”
孙传庭笑了笑,指着不远处大车店,说:“那里都让朝廷的大官占了,我是无处容身了。”
说着,他已经坐在了人群之中,发现火堆旁的十几个人似乎是一个家族,其中男人们正搓着一种细长的草叶,而女人则把搓好的草叶塞进衣服和鞋子里,孙传庭倒也明白,这是为了保暖,见那老丈似是年龄最长的,于是拿过出一盒京城友人赠送的卷烟,抽出一支递给了老头,说:“老丈试试这种烟草,可还抽的惯?”
那老头把手在身上的破羊皮袄子上抹了抹,才接过卷烟,这卷烟分外精致,每一根上都印着一支含苞待放的梅花,老头细细端详,捡了一根点燃的树枝,美美的吸了一口,足足过了半晌,才吐出了淡淡的烟雾,孙传庭笑着看,知道这是懂的享受的人。
“听老爷这口音,是山西人吧,和俺们倒是老乡。”吸了旁人的烟,老丈也热情了一些,主动问道。
孙传庭笑着把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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