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来,散给火堆旁男人一人一根,剩余的都交给了老头,才说:“正是,老家代州的,出来做些小买卖。”
“老丈一家怎么沦落到了塞外,是何故啊?”孙传庭问。
那老者笑道:“在山西活不下去了,出来寻条活路呗。”
“这是要去哪里?”孙传庭又问。
老丈把烟斗里的灰烬在鞋跟上磕了磕,指了指一旁半埋式的的窝棚,说:“得听那边的官人的,还说不准,可能去后套也可能去前套,总之,去了就有饭吃,有衣穿。”
“还有这等好事?”孙传庭惊声问道。
老丈笑了笑,露出了黑褐色的牙齿,说:“那还有假?俺们繁峙那边,光是去年就去了八百余口子了,孙家东主给活儿干,管吃管住,壮劳力两月给粗粮一石,盐二斤,娘们减半,若是不要这些物什,可以换成银钱。”
“什么活计,这般好?”孙传庭倒是来了兴趣,他在的认知之中,山西的农民,一年忙到头,交上赋税和佃租,一年也落不得几石粮食。
“活计?什么活计,左不过就是种地罢了。”老丈把卷烟小心的收起来,他还指望着明日靠这些卷烟从幕府官员那里赚个好出路呢。
见孙传庭不信,老丈捡起地上一个石子,把一个在棚子下桌子上睡觉的家伙砸醒,喊道:“狗子,过来给这位老爷讲讲你在后套的事儿。”
那人立刻跑了过来,笑呵呵的说:“其实也没啥,就是种地,和在家里差不多,只是人家那农庄种地和咱可不一样,那土地十几里都是平平整整的,翻出的土都冒油咧,咱犁地用一头牛,人家用六匹骡子,拉的那大铁犁是俺们那的七八个那么大,犁的也深,俺们三个人耕地,用八匹骡子换着来,一条就能犁近百亩咧!”
“你个贱种,在我家老爷面前胡咧咧,莫不是喝了酒,说胡话了,能犁那么多地,难道是菩萨给你造的犁?”孙传庭的一个仆役呵斥道。
狗子脸色微变,说:“你不信便不信,若没得这个本事,那俺们那农庄不过两百户,千余人,咋能种三万多亩地,孙家东主那边有的是你没见过的物什。”
“这么说,老丈这一家便是你劝来的?”孙传庭问。
狗子哈哈一笑说:“俺是繁峙人,去年东虏犯边,那么多官军都打不过东虏,就孙大人能打的过,想来孙大人也是个有本事的。孙大人是个仁义人,俺跟着去河套,一路白吃白喝,又给了这般好的活计,俺也是有良心的,既然人家那边需要人,俺怎么能不帮忙,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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