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与吴二爷是同村,总不能看他们在老家饿死吧。”
“去河套,还能白吃白喝?”孙传庭敏锐的抓住了其中一个关键的词汇。
狗子指了指刚才睡觉的棚子,说:“那里就是饭堂,和农庄的差不多,一路上隔三十里一个饭堂,壮年人一天一斤半米,老弱一斤,吃不了可以拿着,下顿再吃,到了农庄,干了活儿,再扣下来,也就相当于给东家白干一个月罢了。”
“这等好事儿,那有很多人趋之若鹜吧。”孙传庭说道。
狗子和老丈都是一愣,说:“俺不知道你说的啥,但现在去塞外的人越来越多,光是俺繁峙今年就去了近五千人了,听说陕西人更多,都是整村整族的去咧,那些当官的说了,来再多也不嫌多。”
正说着,一个大肚腩的华袍青年走了过来,拍了拍老丈的肩膀,那老丈连忙站起来,问:“官爷,有啥事儿吗?”
青年指了指一旁,说:“老吴头,你们先不去河套了,先在这里挖个窝棚,留下来帮着饭堂做饭,到下雪前还得有近万人从宣大、山西来,有的忙了,等翻了年,我把你安排到套内的农庄去。”
老丈立马跪下谢恩,找来锄头,便开始挖坑。
孙传庭起身,扑打了一下袍子上沾染的草叶,神情已经冷峻下来,借着月光,他看着四周漫无边际的荒野,低声道:“孙伯纶啊,孙伯纶,你究竟要做什么?”
第二日快到中午,李信才起身命令使团继续北上,很快就看到了正在修筑的和林格尔城,而在距离城池不到半里则有一规模巨大的军营,孙伯纶一行已经列阵完毕,欢迎使团,进了辕门,孙传庭见身边护卫的骑队衣甲鲜亮,却是鞑虏风格,这些骑兵腰配弯刀,箭囊与胡禄搭在马匹两侧,身披的铠甲也与大明完全不同,最为关键的是,这些摘了铁盔露出辫发的骑兵竟然全是蒙古人。
“总兵大人,这似乎不是大明的经制之师吧。”孙传庭淡淡的问道。
正与李信闲话的孙伯纶看了孙传庭一眼,问:“这位大人本官倒是从未见过,如何称呼?”
“哦,孙大人,忘了介绍了,这是使团的副使,孙传庭孙大人。”李信笑呵呵的说道。
孙伯纶对于这个名字倒也不陌生,套近乎道:“孙大人与本官同姓,说不定还有血缘关系呢。”
孙传庭微微摇头,并不置喙,冷峻的说道:“总兵大人还没有回答本官的问题。”
孙伯纶不知道孙传庭这没来由的冷意是为什么,索性微笑说:“这是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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