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给我抄走吧,那倒时到底是算你对皇后娘娘的情谊还是我对皇后娘娘的情谊?!”
“你敢对她有情谊!”周染濯拍了顾征一把,不过想想也是,情诗这玩意儿……还是自己写,省得夏景言问起来。周染濯长叹一口气,气自己真是没事找事!
“陛下,这下可知道难了吧!”顾征在一旁洋洋得意,但很快遭到了周染濯的“报复”。
“真是好在咱们没生在夏家,你是未瞧见过,我在夏家的时候,天天见着夏景玄手拿八尺长鞭赶着言儿和夏景宸学诗文,这要是换成咱俩个,估计早被打死了。”周染濯一边冥思苦想一边喃喃着,顾征听这话都寒毛一立。
“陛下,就算咱俩生在夏家,算年纪你也比玄王殿下大,所以被打的可能就只有我而已……”顾征吐了吐舌头。
不过尽管耗时久了些,周染濯终还是写完了那诗,端端正正的交到顾征手中,原想着顾征就在原地念两句也就罢了,谁知……顾征一拿到信,拔腿就跑!
“唉!你去哪儿啊!”
“我去当着皇后娘娘的面儿念!哈哈哈!”
“唉不行!你回来!”
周染濯见状赶紧追,顾征这当着念言宫所有人的面儿大喊怎么办!那哪行啊!不过临行前,周染濯又拿上了顾征落在桌上的情诗。
“你敢去念言宫里闹腾,我就去你侯府念给你全府上下的人听!”
但是!两人这谁也不服谁,“遭殃”的还是夏景言和独孤淑凝,笑的肚子都疼了,两个幼稚鬼也不停一下子,夏景言也只好无奈的收下情诗,独孤淑凝也只好傲娇的说一句:“酸倒牙。”这才原谅了顾征。
话说在夏景言拿到周染濯“满满的爱”之后,在院子里走过来走过去的读那诗,走的赵且臣都快看晕了,一刻之后,夏景言才忽的停下来。
“且臣哥哥,我是不是该回首诗?”夏景言两眼要放光了似的,已经开始预想她和周染濯互送情诗之后该是怎样一番浪漫场景。
赵且臣躺在长椅上,不紧不慢的打了个哈欠并泼了盆凉水:“你会写吗?”
夏景言一听这话,眼睛里的光自动熄灭,回过头喃喃自语:“对哦,我哪会写诗……”
不过,夏景言哪会就此罢休?怔了一阵之后,果断又叫人拿了笔墨来,自己是不会写,可赵且臣会啊!硬生生的将人家“生拉硬拽”到桌前。
赵且臣一阵后悔,刚刚就应该好好鼓励夏景言,然后让她自己写。
“且臣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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