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便形影不离,浓情蜜意,只是……”赵且臣顿了顿。
“只是什么?”
赵且臣的表情怪异的变了变,随后又凑到夏景言的耳边:“我经验少,将那其中一只养死了……后来为了不让另一只痛心,又给它找了一只鸳鸯,结果这一对还真就过下去了!比起从前也没什么差别。”
“啊?!竟就如此忘记旧爱!多情的很呐!”夏景言的眉头皱成一团,赌气的说:“那我定要将从前赠与染濯的那个鸳鸯荷包抢回来,可不许他与别人浓情蜜意!”
“说来还是大雁好,一爱便是一生,我听闻浔洲嫁娶,男子家就要给姑娘一对大雁的,这是头礼。”
“染濯去颖都的时候就带了大雁的,只是我那时心绪不佳,他送来的东西我也没怎么细看过,只那一对大雁还有些记忆……但是……后来好像被小哥炖了给我补身子了……”
“额……”赵且臣眉毛抖了抖,这夏景宸也真是“厉害”,真是第一次见有人将头礼炖了的……
“此诗甚好,那言儿就不客气啦!”夏景言忙转移话题,将那一行诗工工整整的写在纸笺上,再添上最后一句,“大功告成!”
夏景言举着纸笺给赵且臣看,却见赵且臣看迷了眼,醉酒了一般抑制不住,夏景言一时心慌,躲避他的眼神。
因为这段感情不该有,也不能有。
夏景言长大了,察觉的出,但她从不说,遇事了就避开,她不想失去赵且臣,也不想以不清不白的形势相处,她唯一能做的,只是避开。
赵且臣自也是个明白的,收起不该有的想法,寂静了一番,才说:“言儿,可要我帮你送去炽烬宫去?”
“有劳且臣哥哥了。”夏景言回应,头也不抬。
赵且臣只得收上信笺走了,过不了多久,他就会看到夏景言真正的心爱之人喜出望外,跑来与夏景言恩爱长久。
不过,看看她开心,也好,总比她长恨长殇的好。
只是……夏景言尚未来得及为她和赵且臣的事担忧几日,她和周染濯互送情诗的事便传遍了南江,民间都排开戏了,戏园子的人涌如山海,原本议论皇家的事是不该的,但当这事传到周染濯面前的时候,他并无阻拦,说是彰显帝后恩爱有何不可?这戏便肆无忌惮的传下去,最开始,夏景言请戏班子入宫来演的时候还挺高兴,但很快,令夏景言烧脑的就来了。
写诗的事传到了东江,夏景笙和夏景玄听闻夏景言会写诗之后颇为惊奇,立即跟随“潮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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