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也不用一应全写,你提示提示我就行!我总不好在染濯面前丢了面子,我定要写的比他好!”夏景言抓过毛笔笑脸盈盈。
赵且臣见这场面除了答应还能怎么办?虽然他内心十分抗拒,也不是说真就不想帮夏景言吧……主要是赵且臣实在太过了解夏景言了,夏景言这丫头,被夏景玄拿着八尺长鞭赶着学了十年却依旧对诗文一窃不通!赵且臣可是见过夏景玄为了教夏景言学个诗那头发一把中一把的掉的……赵且臣本人并不想秃头,况且,这还是给情敌写情诗!
没想到,这回夏景言竟像是开窃了似的,赵且臣胡思乱想的一会儿时间竟已写出一句来,赵且臣低下头看看,还觉得能看。
“长枪明剑炽染景,百万雄师踏歌行。言儿,你是要从战时便写起?”赵且臣顿生了一丝兴趣,看着夏景言问道。
“嗯。”夏景言头也不抬,继续往下写,“只是劳烦且臣哥哥为我看着些,不超过染濯,我简直难以担负这颖都第一才女的名号!”
“不是颖都第一虎女吗?怎么变成才女了……”赵且臣无奈的笑笑。
“写完这诗就是才女了。”夏景言也被自己这无敌自信逗笑,但还低着头写着。
赵且臣忽的不说话了,侧身静看着夏景言“抓耳挠腮”的写诗,心里头忽然起了个念想,如若……夏景言为自己写诗,写出的会是什么样的?想到这儿,赵且臣微微笑了,看看夏景言稚嫩的字迹,甜蜜的很。
未曾想让夏景言写诗竟会这么轻易,或许真是爱意深重了,赵且臣幻梦的这一阵功夫,再低头一看,只见夏景言已写到末尾两句了,看她写的最后一句:“不愿帝后举案齐,但愿夫妻白首凝。”倒还顺口,但夏景言的思绪也止于此时,愁眉苦脸的没个想法儿来。
“言儿,是不是不会了?”赵且臣笑出了声,拍拍夏景言的头。
这话可难,言儿续不下去了,不知且臣哥哥可有何新意?可否帮言儿解个围?”夏景言扭过头冲着赵且臣嘻笑,笑的十分“贪婪”。
赵且臣看着那话怔了一会儿,心中念想一番,吐出一句话:“不羡鸳鸯浓情蜜,但羡大雁不相离。”
“不羡鸳鸯?!可人常说鸳鸯才是这世间最过相爱的,言儿见那些姑娘们送情郎的手绢啊,荷包啊,上面绣的可都是鸳鸯。”夏景言晶莹的眼中露着些惊奇。
“言儿有所不知,在你未来天竹阁之时,也就是且臣哥哥还很小的时候,也曾养过鸳鸯,百姓们羡慕的倒也不错,两只鸳鸯一养在一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