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他也弄不明白自己心里所想。
这神情,有情况啊,解仪坤凑近他,八卦问:“你是不是喜欢她?”
周绥靖手指一抖,有被说中心事的心虚,故作镇定吼道:“谁喜欢她?我只是把她当妹妹。”
“那就奇怪了。”解仪坤摸着下巴打量,“那你作出这副欲拒还迎的姿态做什么?”
周绥靖粗眉一皱,正要呵斥,却听他问:“我且问你,他两订亲你是何感受?”
“初始惊讶难受,又觉得理所当然,之后便是心里不适。”
这是什么奇怪反应,解仪坤没经历过,换个角度问:“如果有人向苏大人结亲,你当如何?”
周绥靖想起了陶醉,“竖子敢尔?本郡王打断他的腿。”
“那这个人是韩少卿呢?”
周绥靖想了一下,“不是应该的吗?”
五年前苏希锦为救韩韫玉,不惜毁掉自己的名节,那时他便觉得两人是一对。
这下轮到解仪坤无语了,“郡王爷既把苏大人当作妹妹,现在又别扭个什么劲儿?”
周绥靖茫然,“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自己失去两个好友。”
以前三人一起,每个人是独立平等的。现在他两订亲,情感牵绊大于自己,自己仿佛成了外人。
解仪坤想过他喜欢苏希锦,想过他喜欢韩韫玉,唯独没想过这个原因。
他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一边笑一边拍大腿,眼睛都笑出了水花。
周绥靖恼怒不已。
“原以为郡王爷是个莽夫,只知道用拳头行事,”他乐不可支,“没想敏感至此,哈哈哈。你不就是怕他两好了之后,不跟你好吗?”
“你跟韩少卿十几年的交情,跟苏大人五年交情,怎会因订亲而消失殆尽?”
周绥靖被戳穿心事,恼羞成怒。
正逢婢女端着汤药进来,姿态窈窕,声如黄鹂,“郡王爷该喝药了。方才韩大人派人过来传话,让郡王莫要饮酒,莫要动怒,好好将养。”
他如何知道自己饮酒?
周绥靖拧眉,狠狠磨牙:“肯定是苏希锦那个小矮子回去告状的。狗鼻子这么灵,早知道就让她站远些。”
不就是让她白跑一趟吗?至于这样记仇?孔夫子说的没错,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怂货,解仪坤在一旁幸灾乐祸。
那侍女看了他一眼,又道,“韩大人还说,若解大人再怂恿我家郡王纵酒,就将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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