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真是的!这么着急来探风向,他除了自己那顶官帽,手里那点银子,能真正关心一下殿下吗?!”
嬴铮淡淡扫了阿真一眼,还未开口,一旁的阿原已经伸手捂住了阿真的嘴,狠狠瞪了他一眼。
阿真还在那里咿咿唔唔的,却被阿原给摁下去了。
虽说手上毫不客气,嘴上一言不发,但阿原脸拉得老长,生动地说明他也很不高兴。
此时的嬴铮风尘仆仆,回府来刚松下一口气想好好休息休息,眉眼不免冷了下去。
他刚回雍都,伍相这就上门,未免太沉不住气,也太不给他面子了。
但毕竟伍相是他最大的靠山,再累也得忍着。
他也没力气训斥阿真半年不见说话这么不当心了,勉强打起精神,整整衣冠便大步跨出了院门。
见面所谈之事,果然不出他所料。右相大人自然是对他背着自己实施变法极为不满,话里话外都在隐隐威胁他,如若继续这样违逆,他就要放弃支持自己夺嫡了。
两人在南书房这一见面就过去了一个多时辰的时间,嬴铮好容易送走了右相,望望外边,天色已有点晚了。
他坐在案几边上疲惫地揉着太阳穴,忽然听见外头又响起了阿真的声音:“殿下!有个叫云嵬的处士求见,已经等了好久啦。”
云嵬?嬴铮想了想,这名字莫名有点耳熟。
列国纷争,处士横议,贤能之士多有远游。
如今的景国虽说难以复制六十年前连灭昭、韩二国的辉煌,但景王求贤之名天下皆知,自然多有本国及别国处士前来投奔。
嬴铮尤其主张举贤任能,一向致力于网罗人才,多有举荐,因此也常有处士前来求见,请他引荐。
然而,最近半年多来,或许是一直远离国都的缘故,虽然他常与人谈政,却少有真正藏于椟中的美玉,多是沽名钓誉之辈,鱼目混珠。
嬴铮正心头烦躁疲乏,一时有些懒于见面,却听见阿真絮絮叨叨地往下说:“俺本来觉得殿下今天够累了,大概不想再见什么处士了,可舒将军在殿下与伍大人面谈的时候去门房转了转,回头就专门来叮嘱俺劝殿下见一见这位云先生。”
阿真口中的舒将军便是嬴铮的副将舒岳,沉稳细致而有才气,素有“儒将”之名。
舒岳做事向来令人放心,既然他这么说,自己就见见吧。
嬴铮到底对着铜鉴又整了整衣冠,在南书房里正襟危坐,等待来人。
须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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