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来得甚至比宫中密报还要早,他半信半疑地带舒岳及雍州卫精锐出城查看,正撞见暴民伤人,立马带领兵马控制住了局面,又派舒岳火速回雍都报父王,这才没有酿成大祸。
此事结束后,他专门让阿真阿原好好地查了一遍府内,又命舒岳带着几名雍州卫精锐把附近上上下下地搜了好几遍,却依然对送镖人毫无头绪。
此后,时不时还有新的绢镖飞到他卧房来,内容多为提示他朝堂民间的变动,甚至还有贼人谋害他的预警,只是之后的便再也没有落款了。
反复几次下来,他终于相信背后之人应当没有恶意,只是越来越渴望找到那人。
后来一次偶然的机会,他进宫觐见母后时,正听见梁美人与王后说起一种工艺奇特的绢,说这是缈云阁特供的面料,寻常根本见不着。他本不是在意这些享乐之物的人,却在看到那块料子时猛然想起了绢镖所用之绢——两者材质一模一样。
不过,他回府后细细一想,便觉得送镖之人既然用了这料子,大概也不怕他去查;除第一次之外再不落款,恐怕也是为掩人耳目,以防万一。
这么想着,他只秘密叮嘱了几名心腹暗中查访缈云阁,没有大张旗鼓。
一来二去,他知道了缈云阁主姓文,似乎有个颇为刁蛮的小妹妹,但没有云嵬的半点消息,甚至其它的信息也是半分也打探不回来,仿佛这缈云阁不是人间生意,倒是家鬼店一般。
不过,后来他为变法之事忙碌起来,便无暇再分出过多精力来关照这一头。
最后一次接到绢镖,便是半年前,绢上写着,变法一定要了解民间的实际情况,莫要想当然。
于是,他便去向父王请了旨,亲自去景国各地巡查变法实施情况,果然和身处庙堂之时的所见所想大不相同,也因此产生了第二轮变法的想法,直至今日才回到雍都。
这位看起来瘦瘦小小的青衣处士,便是多次向自己伸出援手的神秘人么?
云容见嬴铮分明是想起来了,忍不住低头,眼里有些酸涩,却翘了翘嘴角,轻轻颔首。
云嵬,云嵬。殿下啊,你可知此名的由来?
你可知,六十年过去,我再次看到你,死去的心又重新跳动了起来,世间万物又有了色彩和芬芳。
你可知,我小心翼翼地躲了你三年,怕给你带来灾祸,怕你和上一世的呆书生一样,未及冠便夭折。
原来,你加冠后是这般模样,身量长开了,长身玉立,眉目如画,笑起来眼角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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