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池主,听说你在天山教出许多英才。」
「嗯。」叶握寒淡淡一应。
「聂前辈、杨大哥、商兄等等都是得您教诲。」
「是。」
「您都怎麽教他们?」
「就这样教。」
「就这样教?谁不会,您就带他们练一遍?」
「练一遍,再有不会,就再练一遍。」
「————遇到疑惑,他们不请教您吗?」
「自然请教,你以为我不会解惑吗?」叶握寒瞥他一眼,「不过都是些很简单的问题,三言两语就说清楚了。」
「三言两语是什麽解惑————他们听得懂?」
「自然听得懂。他们悟性都很高。」
裴液匪夷所思:「他们十几年来,就这样跟着您练剑,然後商兄练成了凫榜第十,聂前辈练成了鹤榜第八?」
「是啊。」叶握寒皱眉,已对他的怀疑微有不满,「每日我只需教一刻钟,已尽授精要,这有何难?剩下的时间他们就自己练练剑,再寻师妹略微巩固一二。」
裴液沉默一下:「他们寻周池主「略微」巩固,是巩固多久?」
"
叶握寒蹙眉,回忆:「三个时辰?」
裴液轻叹一声。
天山弟子们真的都很捧叶池主的场子,周池主也实在承担了太多。
筋骨和真气随剑势流淌,重复六次之後,裴液呼出一口气,记住了清商六式的所有路径。
也许应当庆幸,这种授剑方式真的对他有用,甚至就在他的舒适区里。
真要叶握寒给他讲每一式该怎样用,他一定也听不懂,明姑娘这样的良师不是到处都有;而若给他一本《五峰剑》自己学,粗读一遍都要三五天。
反倒这种一言不发,藉助玉虎以身传教的方式,使他直接获得了剑术最原始的信息。
那种流淌的感觉从他的四肢百骸到剑尖,构成了一条通畅的河流。
他调整着自己,令自己的真气和力量并入到这条河流之中。
当叶握寒的意志从剑上消失时,裴液发现自己已经在独自掌控这条河流的流动,六道悦耳的剑鸣从他剑上一气流转而出,完美无瑕。
如果一个人的剑赋分布在不同部位,那他身体的剑赋一定比他头脑的剑赋要高得多。
这算学会了吗?裴液并不能确定。
学会一式剑的标准有很多,按照明姑娘的标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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