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心:
她当初嫁入阳府家里人都说她将会不得好死,可她不信邪,还信誓坦坦地说:“我薛瑞嫁入阳府会过的比现在幸福百倍!”
然而,她却落得如今这个下场――刚生下孩子的第一天,外面的传言就流进了府里。
所有人都说,阳府出生了两个孩子,是明宋要变天的前奏。
这话语之重,其心可诛!
可是更让他们绝望的是,当阳且新想利用进宫上朝的机会,对此做出解释时,宋天龙的父亲,宋德敬却禁止让阳且新再踏进宫中一步,这让阳府所有人都陷入了绝望。
府里的所有人都因为此事而变得人心惶惶,甚至还有仆人想杀了阳且新的孩子以求自保!
“瑞儿……这一切,都是命。”阳且新自是知道这一切不过是宋徳敬新仇加旧恨的结果,他怨不得别人,只能说这就是自己的命。
“命吗?且新,你应该知道,我最不信的,便是这命!”
薛瑞自七岁开始便处处与家人作对,别人家女孩子都学的秀红书画,而她偏偏学得一手银枪,枪法出彩;
待长大了一些,她也从不去参加所谓的小姐聚会,私底下看了许多杂书,对花木兰从军暗自喝彩,却又为她上朝当官而扼腕叹息;
后她又到了出嫁的年纪,她违抗圣旨,决意与比自己大了十岁的阳且新在一起,不为别的,只为他在花灯会上,对着浑浑噩噩的自己说的那一句:“姑娘,非常人女子。”
她知道阳且新懂她。
而事实证明的确如此。
阳且新为了娶她甚至将阳家唯一的免死金牌用了出去,使原本就风雨飘摇的阳家,陷入了毫无保护的境地。
他们傻吗?为了爱情,他们付出一切,可是他们不悔。
若说悔,怕就是因为这个还在襁褓中的孩子了……
“瑞儿,我自是懂你的……”阳且新说着,温暖的手轻轻地划过了薛瑞的眼睛:“所以你一定要活下去……”
“且新!且新你……”薛瑞来不及反抗,便觉得眼皮极其沉重,她知道阳且新想干什么了,可是她却没有办法阻止――
“你这样,真的好吗?”
一个陌生的声音冷冷地响起了,不带丝毫感情。
“你答应过我的事,别忘了。”
阳且新并没有向身后看去,而是放下了怀中已经断气了的孩子,闭上了眼睛,轻轻地抱住了薛瑞,微笑着断了气。
“呵,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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