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整整十年过去了,阳欲暮才从昏迷中醒了过来。而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的肉体为什么能如此健康的成长,阳欲暮已经无法得知了。
那个时候的阳欲暮还没办法顺滑,他甚至不懂为什么自己居然听得懂石隐玉的话,仿佛他意识虽然沉睡了,但身体的各项机能都一直在运转一样。
“哦,对了,我还没做介绍。”石隐玉突然想起了什么,对着阳欲暮笑道:“我是明宋的国师,石隐玉,从现在起,我也是你的师父,你的名字是阳欲暮,明白了吗?”
阳欲暮觉得自己说不出话,只能点了点头,但心里很是疑惑:
为什么这个人要这样介绍自己?
他知道他的名字是石隐玉啊,也知道他是自己的师父,何必特地做介绍?
“明白了就好,你刚醒来,估计身体那些都要慢慢恢复,先别急,等你能够自己进食的时候,我们再去长天谷吧。”
石隐玉说着就捋了捋长长的胡须,红润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暮儿,你父亲,把他余生的命数都给了你啊……你可要好好活着!”
那个时候的阳欲暮并不懂石隐玉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他知道眼前这个人救了自己的命,而且又是自己的师父,他自是对其言听计从,从不反抗。
直到……
那日,他在任务中突然头部受伤,他终是又陷入昏迷了,却也是在这期间,石隐玉忍不住把阳府的真相念叨了出来――
“我就是在那个时候才发现……原来百生草已经融入了我的意识了,即使我昏迷过去了,但是在这期间,谁在我身边说过什么话,百生草都会替我记住。这就是我为什么昏迷了十年,明明连话都没有说过,却听得懂师父的话的原因。”
阳欲暮虽然知道了真相,却并没有为难石隐玉,而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连御寒宫都未曾去过。
他的父亲把余生的命数都给了他,他要好好珍惜才是。所以,在没有把握之前,他都不会贸然出击。
“你是说……百生草融入到了你的意识当中?”单如卿看着眼前的阳欲暮有些傻傻分不清:所以,在她面前的此刻是一棵草,还是一个人?
“是,因为我是一出生就被种下了百生草……这种巧合,也只能应用在我身上了。”阳欲暮庆幸自己足够幸运,但他的脸色却越来越黑:“可是,总有一些人不知好歹,偏偏要来抢绝生崖的百生草……而我的师父也因为此事被人陷害,掉下了山崖,至今生死未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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