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女的!??
正当赵寒泾处于震惊到无法思考的状态中时,咯噔一下,仿佛死尸一般昏迷了许久的人,蓦然睁大了自己双眼。银白的刀光和着赤红的血雾,在她的脑海中穿梭交错,织成一张铺天盖地的巨网,紧紧裹住了她的手脚、裹住了她的双眼,令她再不得掌控自我。此时,不知道已经过了多久,她终于凭着意志从巨网中挣脱出来时,却发现她的身侧,正站着一个男子。
一个陌生的、不知道是敌是友的男子。
于是源自习惯的本能先于思维行动,她如同一只猎豹般敏捷地扑上去,扼住了他的颈子。
那男子似乎毫无抵抗之力,连惊呼也没能发得出来,后背便抵到了芦苇和着泥夯成的墙上。他拼命地蹬着腿,试图掰开掐在自己喉咙上的手,然而以他的力气来讲,一切挣扎都是徒然的。那张原本白净的面孔憋成了猪肝色,肺管子里呼啸出尖锐的气流音,颈椎咯吱咯吱地发起了不堪重负的抗议——然而所有的呼救都被扼回到喉咙里,他颤抖着,窒息所带来的生理性泪水从眼角溢下来,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啮齿动物式惊慌。
而就在这段时间里,一边掐住了陌生男子的脖子,女人一边在冷静地观察着他的反应。
这个世上,是没有人会在有自保能力的情况下,任由着自己被掐死的。她没有给对方作出判断的时间,也没有给对方留下喘息的余地;而这个人濒死时,因求生欲所能爆发出的最大潜力,也不过是在她手腕上留下了几道抓痕。
余光瞥见一把黑鞘兵刃横在身侧的炕席上,触手可及,正是自己的佩刀……倘若这男子是敌方派来试探、或者说埋伏的人,那也太可笑了些。
女人终于肯松开手,但赵寒泾已经厥了过去,一边呛咳着一边还在痉挛,眼泪鼻涕狼狈地糊了一脸,扭曲的五官间还残存着惊惧与绝望。
羸弱而难看,但意外地顺眼。
小郎中在把人拖回来的时候,设想过很多后果,但他怎么都没能想到,自己会险些被人家给掐死。尽管出于他所不知道的原因,万幸捡回条命来,但肺腑与喉咙都疼的厉害,呼吸间仿佛是有无数根小针在扎似的;颈子上的皮肉隐隐作痛,一定是掐出手指印儿来了。
不过,似乎也怨不得人家姑娘掐他……设身处地思考一下,一个衣衫不整的男人,在剥一个衣衫不整且昏迷的姑娘家的裤子,这场面,任谁都不会往好的地方想罢……赵寒泾叹着气,挣了两下,手腕被捆得太紧了,挣不开。
而且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