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醒了?”
赵寒泾抬头望过去,但见得被他捡回来的那个倒霉蛋儿、呸,那个姑娘站在炕前,木着一张脸,看不出到底是高兴还是生气,手里还端着一碗热腾腾不知道什么东西。姑娘家穿着他带来换洗的衣裤,估计是翻了他的行李;然而那衣襟儿就坦坦荡荡地敞着,赵寒泾只瞧见一眼从腋窝直裹到小腹的棉纱,便慌张地闭上了眼睛,面皮儿上透出些血色来。
她端着碗,大马金刀地在他跟前的炕沿儿上坐了,淡然道:“方才不是都看过了,现在又没露出来什么,有什么好避讳的。”
赵寒泾闭紧了眼睛,缩着颈子辩白道:“求求你相信我,我不是那种人,我发誓,我真的就只是想帮你包扎伤口,谁知道你是、你是……”
回忆起自己看到的东西,年轻的郎中不由得愈发窘迫起来,别说面颊,连耳朵尖儿都烧成了红色。他把脸转过去,结结巴巴地小声嘟囔着:“男、男女授受不亲啊……我没讨过媳妇儿的,真的,我真的是第一次见、见……咳咳。”
“没关系的,你不必感到自责。”这女人的声音听起来十分低沉,仿佛变声时期的少年一般,丝毫没有身为女子会有的那种清脆或是细软,由内至外散发着一股子冷静而自持的意味,“反正我也看过你了。”
“诶?”赵寒泾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裳也好裤子也好,里里外外都换成了干净的,身子底下还铺了张褥子。
这这这,这种事情怎么能是“反正我也看过你”就能扯平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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