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道歉?”赵郎中委屈得要命,掀开被子,只露出个脑袋,谴责地瞪向冯烟。可惜他满脸病容,这一瞪并没有什么力度,倒像是只因为受伤而凶人的奶猫。
她思考了一下“受伤、做噩梦”与“死”的差距,如果放在赵郎中身上的话,用“差点儿”这个词,倒也不是那么偏颇。冯烟又想到他手臂上的那个疤,不由得存心试探道:“既然道歉不够的话,你从前可有什么仇家?我帮你报仇好了。”
“……”赵寒泾不由得僵了一瞬,随即安慰自己,不会的,哪会有这么巧,对方就只是随口一问而已;于是他刻意避开仇家的话题,试图摆出一副不屑的模样,并提出了目前他唯一能想到的要求,“你满脑子都是那些打打杀杀的东西么,这种事情难道不是赔钱来的更实在?你赔我的药费钱!就只有钱能安慰我!”
“我在京城的确有些产业,但我现在没有钱。”她能看得出来,对方看似不屑,背后却极力在隐藏些什么。那就只有两种可能:一,就算她当着他的面斩杀鸩羽的同伙,他还是不信任她,要把那段过往彻彻底底地隐藏起来,假装他自己是个普通人,就这么普通地过一辈子;二,放长线,钓大鱼。
他要是个想普普通通过一辈子的真货,她倒也愿意陪着他隐瞒下去;可他要是个想钓鱼的高仿……那她奉陪便是了。
于是,冯烟补充了一句:“你知道,我也没办法回去取钱的。”
憋了半天,赵寒泾只能义正辞严地指责道:“你这是耍光棍。”
“这样,我把刀和革带抵押给你,你可以拿到当铺去典了,应该能够。”冯烟状似随和地提议道,瞳仁漫不经心藏在垂下的眼皮后,从缝隙里不怀好意地观察着赵寒泾的反应。
“……”赵寒泾察觉到所谓“好心”背后的满满恶意,气不打一处来,自恃利用价值尚存,也是发热烧糊了脑子,梗着颈子直接戳破了对方的陷阱,“你当我是傻的么?把东西送当铺,然后我被你仇家顺藤摸瓜地找上,腿长在你自己身上想走就走啥都不怕!然后我还得白遭几趟刑讯逼供是不是?没钱是吧?那你就给我以工抵债啊!拿你工钱来抵!”
40419456
衡巷生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机遇书屋】 www.jymeet.com,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期待精彩继续!您也可以用手机版:m.jymeet.com,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