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草,该不会……该不会真的是妖物杀人吧?
赵郎中的敷衍,并不能打击到葛大师的热情:“然后我把寿材交付了,在二堂记账,就看见城防司的几个丘八,抬着那两具尸体,搬到敛房去了。死的那叫一个惨啊,啧啧啧,衣服上染的全是——哎哟!”
原来是赵寒泾终于忍不下去了,顺手抽出旁边立柜上大弹瓶里面的鸡毛掸子,照准葛迷糊的脑门儿,哐当就是一下,解气又泄愤:“你倒是痛快嘴儿了,我还吃不吃饭了?!有事儿快说,不说滚蛋!”
“我出来的时候碰见敛房的杨二爷他让我给你捎个口信儿喊你晌午之前过去敛房一趟。”葛迷糊捂着脑门儿上的包,一口气喊完,看见冯郎中端着盆粥从后面出来,立刻缩起颈子蹦过去装委屈,“冯大姐,你师兄打我!”
“打得好,”冯阿嫣把瓷盆子往八仙桌上一搁,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你以为老子听不到的?眼露下白是吧?斜眉似刀是吧?”
恶人一扬手,那精细鬼就吓得蹿了出去,直蹿回了街对面的香烛铺子里。
“德性。”冯郎中用两个字对葛大师进行了精辟的总结,坐下来给赵寒泾盛粥,颇为关切地端详他脸色,“怎么样,还难受么?要不要再睡一会儿?”
“不了,我一会儿先带着小海山去趟敛房,问问杨二叔找我什么事儿。”赵寒泾伸着筷子去夹烧麦,想了想,还是改夹了块酱菜,脸色越发地难看,“晌午饭……咱吃顿全素的吧,清淡些的,好不好?”
冯郎中十几岁的时候也曾在敛房里当过半年的差,自然晓得里面是个什么模样。她听了赵寒泾的请求,倒也不觉得意外,于是利落地答应下来:“好,厨房里还剩两个昨天的豆沙包,我帮你热了去。”
等到小海山站完桩打完拳喂完驴过来吃饭时,便看见桌上只有一碗粥一个豆沙包一碟咸菜,顿时失落地哭丧起包子脸:“师叔……早上不是蒸了羊肉烧麦的么?师父又全都给吃了?”
小学徒想了想驴槽里那半箩黄豆,心说驴都比我吃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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