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道:“人命官司非同小可,需得向阿耶递个消息。”
各地战乱不断,长安看着繁盛,内里已经糟烂。小打小闹的纠纷也就算了,这种沾上人命的官司,有钱有势和没钱没势完全是两种审法,多的是屈打成招的穷人替富人抵罪。
“对!”崔氏这才反应过来,忙不迭叫来红音,让她往老爷任职的兵部走一趟。
模特签约的事是顾不上了,由玲珑善舞的周氏引着一众客人从侧门离开:“何掌柜绝非凶手,杜记做的是正经买卖,万不会用这般下作的手段。官府公断前,还请诸位替我们保密,以免坏了杜记的名声。”
“这是自然。”
裴沼领众做下承诺,周氏这才千恩万谢地追着杜宝珠一行人而去。
看着远去的人影,裴沼想了想,转身去了寿王府。
王得宝不是什么善人也不是什么名人,按说他的死并不算什么大事。可不知怎么走漏了消息,去往京兆府的路上尽是闻风而来的看客。
“娇娇儿,”崔氏掌心湿透,拉着杜宝珠的手微微颤抖着:“闹出这样的事,杜记的生意会不会也受影响?”
她知道女儿才花重金收了孙放一批布料,若是因为这事折在手里,明年没钱买粮买药怎么办?
“阿娘放心。”杜宝珠反过来捏捏母亲的手,低声安抚道:“没做就是没做,咱们行得正,不怕影子歪。”
正说着,官衙已经到了。门前的空地早已被看热闹的人挤满,马夫只好将车停在官衙后巷。
杜宝珠母女两戴上帷帽,这才在几个伙计的保护下挤进官衙。
只见府尹刘仲方高坐堂前,堂下一边是被衙役反剪住双手的何掌柜,另一边则是由两个年轻女子搀扶着的老妪。那老妪瞧着五六十岁模样,哭得十分伤心,想来应该就是王得宝的母亲了。
此时师爷正读着状纸,大意是说杜记何万年自几月前因为酒肆经营不善,与王得宝结仇。之后还故意做出有漏洞的契约坑害王得宝,导致两人仇恨加深。
直至几日前,王得宝模仿了杜记的促销大会,彻底引发何万年的仇恨,这才遭遇不幸。
那写状纸的人颇有些本事,明明不相干的事被他写得有鼻子有眼,仿佛亲眼看见一般,将围观众人的情绪撩拨得十分激动。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我记得如今的杜记新茶铺,就是从前的杜记酒肆改建的!”
“王得宝那厮奸诈狡猾,仗着有人撑腰,强买强卖、高价卖掺水酒,逼垮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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