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家酒肆。换我是那些酒肆的主人,我也恨不得杀了他!”
说着说着,直接就把何万年当成真凶了。
杜宝珠眼见情况糟糕,连忙挡住脸,躲在人群里道:“这话可不对!虽说两家因为生意上结仇,但谁都知道杜记如今的生意风生水起,反倒是长乐酒肆前掌柜王得宝几次改换门路不成,促销大会亏了不少银子。真要寻仇,也该是他买凶报复何万年,怎么会反过来呢?”
她这么一说,众人又觉得这样说有道理了。
“对啊,何掌柜我认识,出了名的和善人,做不出买凶这种事。更何况,杜记如今赚得盆满钵满,何必让自己沾上人命官司呢?这分明是吃力不讨好啊!”
“可……死的确实是王得宝啊?尸体是我亲眼看见从运河里捞上来的,脖子上老长一条口子,不是买凶杀人是什么?”
这条信息是杜宝珠不知道的,闻言不由沉思,她总觉得王得宝的死亡背后似乎有人为操作的痕迹。
比如,这些闻风而来的看客,到底从哪听来的消息?是杜记的竞争对手放出的吗?可是那人又是从哪得来的消息?
她想了想,继续躲在人群里:“你什么时候看见他们捞王得宝的尸体了?该不会是瞎说吧?”
“谁瞎说了!”那人平白被冤枉,很是不满,大声嚷嚷道:“今早我去运河边买鱼时,眼睁睁看见王得宝的尸体卡在河沟边。是我头一个叫人去捞的!”
早上的事,中午不到就传开了,这速度实在快得离奇。那人简直像是早早做好了准备,就等着旁人发现王得宝的尸体一般。
是凶手故意安排的么?他能从中得到什么好处?杜宝珠思绪翻飞,脑海中迅速闪过可疑的对象。
其中,最可疑的便要数王得宝的老板孙放了。可是他们现在还有一桩布料买卖没有结清,如果杜记出事关门,他不就白白损失七百两银子么?
难道是提前知道了她对布料的处理办法,打算过河拆桥?
一股凉意沿着脊椎爬上杜宝珠的后背,她光想着做生意赚钱,却忘了这是一个只手就能遮天的时代,这里最不值钱的就是人命。
她会不会反而害了杜家……
“肃静!”没等杜宝珠深想,堂上的刘仲方敲了敲桌案,将众人议论的声音压下去。
刘仲方真是烦死王得宝和杜记这帮子人了,两边的背景都云山雾罩捉摸不透,让他不知道该怎么下菜,现在居然还闹出了人命!
这让他怎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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