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真是叫人感慨万千……”
闻言,王徽之忍不住皱了皱眉。
这位宫长老的话看似是在夸赞他父亲,但他仔细一琢磨,就总觉得里面藏着些弦外之音。
甚至他有一种感觉,眼前的秘闻堂长老似乎还在为当年没有受到名士聚会的邀请而耿耿于怀。
“家父仙游,已是多年前的事了,长老不必如此。况且庙堂与江湖,本就有很大的隔阂,家父纵然健在,也不见得能与长老你志趣相投,人世间的某些事情,原本就是不能强求的。”
“这……”
宫长老顿时愣住。
同一时刻,他带来的几名随从也是面有异色,浑然没有想到王徽之会说出这么一番看似客气实则带有机锋的话。
“王公子快人快语,自有名士风度,宫长老何必因此愣神?”
倒是秦行云的话让宫长老如梦初醒,脸上再度恢复了笑容:“呵呵,也对,名士嘛,为人处世自然是不一样的。”
“实不相瞒,今日我邀宫长老于此地商谈,正是为了探寻另一位名士的下落。”
秦行云明显不想在这方面进行过多的弯弯绕绕,很快提到了关键之处。
宫长老目光虚眯,心中已有几分猜测,但还是象征性地问了一句:“不知铁面先生要打听的是哪一位名士的下落?”
“此人姓许名迈,丹阳人氏,教派虽然不明,却天赋异禀,听说一身道术早已通玄,能够活死人肉白骨,化腐朽为神奇!秘闻堂的总部虽在建康,分支却是遍布大江南北,不可能没有听说过这位许道长吧?”
“果然是他。”
宫长老心中一凛,表面却是不动声色,甚至还故作谦虚地说道:“秘闻堂的势力分布确实错综复杂,但也没有到天罗地网,无孔不入的程度,既是如此,便难免有所疏忽。况且铁面先生若真有要事在身,非见许道长一面不可,也是问错了人,找错了时机。”
秦行云立刻反问道:“此话怎讲?”
“许道长的教派虽然不明,但他与五斗米道的领袖杜子恭私下里是至交好友,两人时常约在一起钻研道术……”
说到一半,宫长老的目光忽然又落在王徽之的身上:“王公子,说起来,杜子恭与令尊亦颇有渊源,当年令尊身体抱恙之时,也曾遍寻名医诊治,可收效甚微,直至杜子恭主动登门拜访,令尊病情方才有所好转,对吧?”
王徽之点了点头:“是有这么一件事,当时还是我七弟带他入的大厅,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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