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那两样东西仍然可以说是整个琅琊王氏的镇族之宝!
多少王公贵族,文人墨客登门相求,都被他们以各种各样的理由给堵了回去。
秦行云究竟是吃了什么药性猛烈的丹药,居然敢堂而皇之地用《兰亭集序》和《快雪时晴帖》来作为与秘闻堂换取消息所用的筹码?
关键是这之前秦行云一点都没跟王徽之商议过啊!
惊怒之下,王徽之本想要拍桌而起。
但他一想到自己的功力毕竟不足以一掌将实心的木桌震得四分五裂,反而有可能直接反过来把自己的掌心震得红肿,顿时就打消了这样的想法。
等他再次思考的时候,居然又鬼使神差般地冷静了下来。
“我是有狂放之名,可秦兄弟并不像是什么不知轻重的孟浪之人啊!看他那副运筹帷幄,底气十足的样子,莫非是打算用这两样宝贝诈一下秘闻堂的人?特意请我过来,为的就是这一手,好增添他那番话的可信度?”
也就是在他冷静分析的时候,宫长老的双眼已经开始迸发出贪婪的光芒:“铁面先生方才说的话可是真的?”
秦行云道:“书圣王羲之的亲儿子都在这里,宫长老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呵呵,话虽如此,人在江湖,多些心眼总是好的。”
宫长老贪心虽起,可毕竟不是什么傻子,很快看向王徽之:“王公子,噢……不……子猷兄,我不是不相信你啊!只是这《兰亭集序》和《快雪时晴帖》的分量太过惊人,单独拿出来一样都能让人抢的头破血流,你究竟是受了什么刺激,居然敢一股脑地全部拿出来当作交易筹码?”
王徽之的嘴角微微抽搐,犹豫片刻,总算是做出决定,打算配合秦行云,顺势说道:“家父仙游之后,我大受打击,终日消沉,原本是想着以酒度日,得过且过,可没想到中途受了奸人的引诱,竟然染上了赌瘾……”
言至此处,王徽之的表演欲望突然高涨,竟是伪装出了声泪俱下的状态:“俗话说得好,小赌怡情,大赌伤身……我这一赌啊……哎,就管不住自己的手!刚开始是赢赢赢,后面就开始输输输……这么多年的积蓄搭进去了不说,连我心爱的姑娘都输了出去……啊啊啊!苍天呐,你实在是太不长眼睛了!我恨……我恨呐……”
“……”
似是觉得他的表演太过夸张,一旁的慕容浅差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宫长老也是隐约觉得里面有些不对劲的地方,连忙道:“不对啊,子猷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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