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了。至于杜先生本人,我也听说他早在几年前就主动辞去了五斗米道领袖的身份,将位子传给了徒弟孙泰,自己外出远游,之后就不知所踪。”
“这正是问题的关键所在。”
宫长老的黑眸之中忽然闪烁起一阵颇为怪异的神采:“与许迈私交甚密,并且同样怀有通玄道术的杜子恭都在几年前不知所踪了,连偌大的五斗米道都能放下不管,若非是为了闭关潜修,便是遇到了很大的麻烦!半神半仙都解决不了的问题,凡夫俗子还是不要主动招惹的为好。”
王徽之陷入沉思。
秦行云则是突然接过话茬:“我只寻许迈,不寻杜子恭,所以杜子恭究竟还是不是五斗米道的领袖,又是否继续活跃在人前,都跟我没有关系。纵然是亲兄弟,亦不可能形影不离,他们两人互为道友,也总有各自修行的时候。倘若现如今秘闻堂的情报网连将他们二人分离开来,单独审视都做不到,岂非名不副实?”
宫长老叹息一声,道:“人力本就有限,秘闻堂若能事无巨细,面面俱到,朝廷怕是早就不留余力地出手剿灭了!怎么可能有机会发展到现在的庞大规模?倘若杜子恭还有消息,顺藤摸瓜找到许迈绝非难事,如今二人皆是下落不明,不知生死,想要寻觅他们的踪迹,跟大海捞针又有什么两样?”
“听宫长老此言,似是觉得我在难为你?”
“宫某绝无此意,只是铁面先生为盐帮打拼多年,依旧是特立独行,十步之内,从未超过三个随从,足可见志气高远,不喜繁华喧闹,对这动用万千人力寻找一人之事,有些错误的判断……其实也很正常。”
“那倒成我的不是了。”
秦行云笑了笑,并未因此动怒,反倒突然感慨起来:“我本想与秘闻堂再度合作,拿出至宝换取消息,谁曾想宫长老不仅百般推脱,还觉得我是在故意刁难,既然如此,《兰亭集序》和《快雪时晴帖》这两样宝物,我也只能拱手送给其他人了。”
话音稍落,秦行云就作势起身。
在他有所动作的刹那,宫长老和他身边的几位得力随从直接懵了。
至于王徽之与慕容浅,更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俨然进入了一头雾水的状态。
尤其是王徽之。
《兰亭集序》和《快雪时晴帖》都是他父亲王羲之所作,就算没有书圣之名的加持,仅看内容本身,都是一等一的奇珍异宝,说句价值连城毫不过分!
王羲之纵然作古,可名声依旧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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