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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上有衙门,有乡勇团,城外五十里左右还有驻有一营两千多人左右的官兵,相比城郊的天渡场,县城里无疑更安全,他不信有谁吃饱了撑的敢在城里刺杀他们。
留下小桃等人收拾,叮嘱侍卫“严密保护”空玄贵宾的安全,拒绝其他人陪同,封知平只带了牛春寒一个上街闲逛。
走在铜县的街道上,封知平左看右看,前看后看,上上下下看了一圈,就一个感受——脏。
脏不是脏乱,不大的县城屋舍布局和街道卫生都搞的不错,两条街只看道一坨屎已经算很干净了,可这里的土是在太重了。
小风一刮,脸上都能感受到沙砾的击打,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积满陈年老灰的房间里喘气一样,日头高照,干燥而尘重的空气让人走不了几步路就觉着口渴,而最可怕的就在这里。
这里的水,是苦的。
要不是提前了解过这里的情况,封知平真的会以为有人下毒,井里的水又苦又涩不说,甚至都不用喝,看看那微微发黄黄中透青青中还飘着可疑微粒的颜色就知道很不正常。
客栈掌柜再三保证,这些水真没问题,就是味道不好,如果实在忍受不了可以另买“甜水”。
“甜水”是从外地千里迢迢运过来的,就是最最普通的水,不甜,没有任何味道,区别于本地的“苦水”才有了这个名,价格嘛自然是不菲的,按泉州城的物价来算恰好齐平一款较低端的淡梅酒,一坛顶一坛,跟水比无疑是难以想象的天价。
封知平不差钱,可拿酒的价格买水喝怎么想都不是个味儿,说真的他都有心找人来这儿设个点专门卖水,泉州最不缺的就是水,渠道铺好了绝对暴利。
抱着忆苦思甜的思想,打着考察市场的旗号,他婉拒了客栈掌柜的热情推荐,上街来准备找点真正的酒喝。
然而上了街,他才发现自己犯了蠢。
一个拿水当酒卖的地方,酒怎么可能还是原来的价格?
不止酒,但凡跟水沾边的东西都贵!
就拿刚刚路过的小吃摊来说,羊肉没洗的二十文三串,洗过腌过的三十文一串,羊汤直接飙升到一两,还是本地的水,甜水熬的烫再加二两半,碗还比前一种小两圈。
素来“勤俭节约”的牛春寒当时眼就直了,凑过头来低声道:“少爷,属下日后若来此地办差,差旅费是不是可以涨涨?三百两在这鬼地方一个月都活不下去啊!”
封知平大方的表示没问题,拍着他的肩膀道:“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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