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是战神的斗篷,那可正经是个连天帝都不敢招惹的人物——最好,还是别发展到要动手那地步比较好。
随着最后一道沉重的铁门打开,脚下只剩数丈宽的半截木栈道,底下则是望不见底的深渊。
雪河有些好奇地向下张望,只见这传说中的死囚牢原来就是个直径百余丈的巨大天井,向上望不见天日、向下瞧不见底;砖石垒砌的四壁上光溜溜的,只有半悬在空中的几盏天灯发出微弱的光亮。
这时,只见那小官将手中的钥匙在墙壁的锁孔中一插,从天牢底部便传出一声轰鸣,不一会儿只见一个黑色的长方形玄铁笼子缓缓升了上来,没有任何铁索之类的东西连接,兀自悬浮着上升到那段木栈道尽头便停了下来。
里面一身囚服的覃柏大概也是头一回见这阵仗,提心吊胆地蜷缩在铁笼角落里。
“我既来了,就没打算出去。”
雪河回过头,看着一脸戒备的典狱官,淡然道:“你可以走了,……记得把门锁好。”
典狱官愣了愣,问:“要不,我过一个时辰来接您出去?”
“不用。我说了我哪也不去。”
那小官又犹豫半天,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反正多一个人总比少了个人强,不至于交不了差。
雪河一笑,丢下他便径自向那铁笼走去。铁笼子并没有门,而是一个完整且封死的长方形牢笼。铁栅栏上有法力加持,当她的手靠近时,黑色的玄铁便立刻预警般燃起了青蓝色的幽光。
她却完全视而不见,伸出芊芊素手,如同挑起珠帘般轻轻一撩,那坚硬冰冷的铁柱瞬间便柔软地向后弯曲,直到她迈步进了笼子,那铁笼才立刻又恢复了原状。
不止是覃柏,连典狱官都看得傻了眼。
但是短暂的震惊过后,典狱官也终于明白了一件事:这天牢里的法力对她完全不起作用,而她似乎也正如自己方才说的,完全没有打算离开的意思。
不管她到底是怎么想的,总之人犯只要还呆在天牢,就天下太平。
典狱官想到这里,便从锁孔中抽回了钥匙,从来时的铁门退了出去,接着大门重重地合上、传来一连串落锁的声音。
恢复安静的瞬间,原先浮在半空的天灯同时熄灭,整个天牢黑得伸手不见五指,静得像是连空气都被抽走了一般。
“真特喵抠门,连盏灯都不给留。”
雪河啐了一口,伸手打了个响指,只见一抹暖暖的白光从她的指间缓缓升腾起来,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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