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漂亮的脸蛋再次照亮。
她蹲下身,双臂抱膝平视着他。满头雪白的银丝随意散在身后,被斗蓬的正红色衬得格外分明。一双银眸澈亮,如冰面浮波;五官端庄而精致,眉宇间少了分妖娆,却添了分睿智,更显国色天香。
“雪河?”
虽然样貌有些变化,但还是可以一眼认出她就是先前在处刑司大堂上见过的女孩。她如今这样貌,眉眼倒真是跟骏猊有几分像,况且先前骏猊也说过,那就是雪河本尊。
他被关在暗无天日的死囚牢,不知外面到底发生过什么,更不知道她这次出现怎么又换了副样子。
你们天上的神仙真会玩。
“现在就只有你跟我两个人,总可以说实话了吧?”
她现在的气质跟在凡间时截然不同,一双银眸锐利如鹰,竟跟先前大堂上的骏猊如出一辙,覃柏与她目光相接的瞬间不由打了个冷战,本能地迟疑:
“……啊?”
雪河可不像骏猊那么有耐心,见他还不老实,伸手就像以前一样拧他的脸、直揪起老高,嘴里还咬牙恨恨道:
“还真想死啊你?”
虽然面前女子从样貌到声音到眼神全是陌生的,但是这招术这手劲这痛感却熟悉无比:
“痛!……你真是雪河啊?”
“要不然呢?你不会真以为谁会有兴趣来见一个把自己逼上绝路的傻缺死囚?真当天庭还能大发慈悲给你临终关怀吗?呸!”
这张利嘴,绝对是雪河没错了。
“我以为,你真的再也不想见到我了。”
顾不得疼,更顾不得丢脸,覃柏竟然就这样顶着一张被她手撕到扭曲的表情,很没骨气地咧开嘴,痛哭流涕。
哪怕有天大的脾气,面对这么一张涕泪横飞的脸,雪河真是什么脾气都没了。
心里默默叹了口气:我怎么偏就看上这么一个怂货中的奇葩呢?
到底还是心软,雪河终究松了手,顺势将这没出息的家伙搂进怀里。他的整个身体都绷得紧紧的,轻轻颤抖着,好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抱着她。
——救命稻草,这个比喻倒是一点也不夸张。
“喂,差不多得了啊。说正事。”
雪河语气冷冷地,却忍不住同时安慰地拍拍他的背。
他这才略略止住,转过脸去,用袖口抹去脸上的鼻涕眼泪。
雪河叹了口气,伸出手,温柔地将他散乱的发丝理顺。看来跟自己预想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