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捞起热浪逼人的烙铁头来:“说得也是!要不,难得来一趟,给您留点纪念?”
“……滚。”
骏猊嬉皮笑脸地把刑具又插回炭盆里,继续剥红薯吃:“人生已经很悲惨了,要及时行乐嘛!”
狴犴叹了口气:“你知道外头怎么传你们锦衣卫么?‘杀人魔头,残暴无情’,一群魔鬼!但是估计真要进来了,看到你这副德性,肯定特失望。”
“我从来都是以理服人、以德服人的!”
骏猊被滚烫的红薯烧得直抽凉气,说话都含糊不清了。
“锦衣卫的形象算是完蛋了,全毁你手里。”
“说正事!”
骏猊把手里黑糊糊的东西插在边上的钉板上先晾着,擦擦手对狴犴说道:“最近覃柏这皇帝当得也太放飞自我了!眼看是要失控啊!”
狴犴扬了扬眉,倚在吊打犯人用的绞架上点头道:“听说了。”
“三千多个宫女,说宰就宰了。”
“哟,覃松那鬼差岂不是发财了?”
“喂,注意你的立场和重点!”骏猊不满道:“你不觉得覃柏这小子自从当了皇帝之后,最近变得忒狂野了吗?”
狴犴摸摸下巴:
“大哥说了,他是皇帝,这点权利还是有的。契约上又没要求他非得做个仁君,法无禁止即可为啊。”
“你就不觉得他很过份嘛?!”
“有点。……可是,为什么呢?杀人为乐?他可不像是这样的人。”
“你说到重点了。”
骏猊一脸得意道:“任何一桩普通的刑事案件,杀人的动机无非是情杀仇杀财杀,然而他都不是。”
“你职业病啊?推理有瘾啊?”
无视狴犴的吐槽,骏猊继续说道:“他杀人是为了掩盖一个真相!”
“再卖关子打你哦。”
“据那天当值的太监说,最近御书房调了一个叫莺儿的宫女去坤宁宫,皇后亲自差人办的。可巧,昨儿个莺儿告了假、回御书房取东西,跟相熟的宫女玩得太久误了时辰,宫门落锁,就留在永乐殿的宫女班房过夜。”
狴犴冷笑一声:“绕这么大圈子,不就是这宫女后来爬了皇帝的龙床?”
“精辟!”
骏猊赞了一声:“反正这件事的当事人、知情人,除了覃柏,已经全都死了。为了掩盖这件事,竟然一口气杀了三千多人,啧啧啧。”
“心虚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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