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对待员工还算是挺有人情味。
各种书稿、手稿皆是整整齐齐,从桌面上直堆到地上,将整个大殿都塞得满满当当。
片刻,覃柏将手中的笔搁下,一抬头望见他还没走:“你怎么还在这里?”
狴犴笑道:“我没什么事要议,就是找你。”
覃柏这才定睛细看。见这人穿着锦衣卫的服饰,面孔却是十分熟悉,随即也是一笑:“怎么,这么快就惊动了天上,兴师问罪来了?”
“事实上我在休假,所以今天不谈公事。”
覃柏对于狴犴的印象尚可。四哥这个人好清净,不爱扎堆,办事干净利落、又细致;重点是话少,并不像小六小七那么爱挤兑人,更不像骏猊嘴那么碎。
覃柏对他十分客气:“随便坐吧。”
“谢座。”
狴犴也不跟他客气,随便寻了个座位,一撩衣襟便坐了下来。他今天穿了一身普通锦衣卫旗官的暗色飞鱼服,举止却仍是显得气度儒雅,颇有几分文人的风骨。
他随手翻了翻桌上的书稿,抄录的是儒家的几部经典之作;又看了看旁边的几桌,竟是涵盖的经史子集诸多内容,面面俱到。而且编撰工作分工细致,书稿字迹工整,整体进展虽然缓慢但是态度十分认真、一丝不苟。
“果然,修书这种细致活儿还得交给读书人去做,像我们这些鲁莽的武夫是做不来的。”狴犴颇为赞赏地点头说道。
“过奖了。”
覃柏从书案后出来,吩咐内监上茶,一边走到他面前,在他旁边的椅子坐下:“哪怕是倾尽举国之力,能够将古今典籍重新编修整理成册,这也是一件造福天下读书人的好事,理当竭尽所能。”
狴犴眯起眼睛微笑道:“真是难以置信,雪河那一日也不得消停的鬼丫头,怎么就偏就看上你这么个沉得住气的书呆子?”
听他又提到雪河的名字,覃柏心里猛然一动,没说话。
“还记得当初那丫头跟我说,她曾经挖空心思想想要博得你的注意,然而你却始终无动于衷,让她感觉自己的美貌和智慧同时受到了羞辱。”
这时小太监奉上新茶,顺便将桌上的残茶和点心撤换下去,重新摆上新的果子来。
其中一个盘子里摆的是上好果脯,五颜六色亮晶晶的,狴犴一时好奇,捏过一个来仔细端详,看上去却并没有打算要吃的意思。
“其实,并不是像她说的那样。”
覃柏淡淡一笑,突然间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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