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你真是厉害。要知道很多情况下,人犯通常都是因为心虚或者恐惧才会起杀人的念头。”
狴犴不耐烦道:“所以你叫我来,就是为显摆你所谓推理的么?”
骏猊见状只得快速进入正题:
“我是觉得,虽然眼下宫里的宫女虽然是全没了,但隔年还会再补充上来,保不齐就会有类似的事情发生。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狴犴听了却直摇头:“你说你就一个底层办案跑腿的,天天操的全是王公大臣该操的心!你让你那丁点儿俸禄情何以堪啊?”
“诶,做人要有格局,有情怀!不能只盯着眼前的蝇头小利。”骏猊正色摆摆手。
狴犴笑道:
“成吧。……那你想让我做什么?”
“劝劝皇上啊!现在我说什么他根本就不听了!”
“用你的格局和情怀打动他啊!觉悟还没一个从四品的锦衣卫高,他应该感到惭愧的。”
“别闹!”
骏猊抱怨道:“就余妙瑾那么厉害、那么不怕死的女人,今天在永乐殿上劝了半天都还是没用,铁青着脸就回去了!那三千人,说杀就杀了啊!据说当时覃柏一翻脸,连皇后都要杀呢!”
狴犴倒是点点头:“余妙瑾也是看透他了。反正都已经无法阻止的事了,又何必再搭上自己的性命呢?她又不是傻瓜,这点道理还是能想通的。”
“所以说,如果人类止不了,那皇帝就会在变态的道路上越跑越偏了!”
骏猊一脸谄笑道:“四哥,你替我去劝劝他呗!其实我也没指望他这皇帝能有多大建树,但凡能少杀点人、哪怕稍微收敛一点点也是好的啊!”
狴犴略沉思了片刻:
“……好吧。”
狴犴从昭狱出来,换了身锦衣卫的行头,直接往永乐殿去。
此时天色已晚,负责编撰《永乐大典》的文吏书吏和编修刚刚散场,皇帝特意叫人准备了车马在宫门口候着,一时间竟然车水马龙十分热闹。
狴犴腰上挂着锦衣卫的金牌,一路上自是无人阻拦。上殿见到覃柏,见他一脸憔悴,竟是连头也没抬便说道:
“时辰不早了,有什么事明日再议吧。”
狴犴扬了扬眉,站在原地没动。大殿正中临时加了数排书案,乍一看像是学堂里一样;桌子上摆着笔墨纸砚,茶杯茶碗,有的还摆着一碟没吃完的点心。看来工作时间,殿上的气氛还是比较轻松的。而且加班归加班,覃柏这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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