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的关系,十年后可能就是关键。”
她坐下来,翘起腿:“现在,说说你的计划。除了上课,你打算怎么利用在伦敦的时间?”
叶归根想了想:“我想了解欧洲的产业格局,特别是高端制造业和新能源。另外,我想建立自己的人脉网络。”
“很好。”伊丽莎白点头,“但不要只盯着商业领域。伦敦真正的精华在那些看不见的地方——”
“私人俱乐部,慈善晚宴,乡间别墅的周末聚会。那里才是信息流动和交易达成的地方。”
她从桌上拿起一张黑色卡片:“这是‘雅典娜俱乐部’的会员卡。全伦敦最私密的俱乐部,只有两百个会员。我带你去过一次后,你就可以自己去了。”
叶归根接过卡片,质感沉重,上面只有俱乐部的名字和一个编号:207。
“今天带你去买衣服。”伊丽莎白站起来,“你穿得太正式了。在伦敦,要懂得区分场合——学术场合要低调,社交场合要得体,商业场合要专业。”
他们去了萨维尔街的一家定制裁缝店。老裁缝为叶归根量体时,伊丽莎白在一旁指导:
“西装要三套,一套深灰,一套海军蓝,一套黑色。衬衫要十件,牛津纺和埃及棉各半。领带十条,不要花哨的。”
从裁缝店出来,又去了鞋店、衬衫店、甚至内衣店。
伊丽莎白对细节的讲究让叶归根惊讶——她能分辨出不同产地棉花的区别,知道哪种缝线更耐久,甚至对纽扣的材质都有要求。
“外表是第一印象。”在回程的车上,伊丽莎白说:
“在这个圈子里,人们会根据你的穿着判断你的背景和品味。你不能让他们看低。”
“你都是自己学的吗?”
“一部分是母亲教的,一部分是自己学的。”
伊丽莎白望向窗外,“我十三岁时,母亲带我来伦敦购物,教我怎么选衣服,怎么搭配,怎么通过细节展现身份。她说,卡文迪许家的女人,连内衣都必须是定制的。”
她的语气平静,但叶归根听出了一丝苦涩。
晚餐在“雅典娜俱乐部”进行。俱乐部位于梅菲尔区一栋不起眼的建筑里,内部装饰却极尽奢华。会员们低声交谈,服务生悄无声息地穿梭。
伊丽莎白带他见了几个人——
一位前外交大臣,一位著名艺术品收藏家,一家私募基金的创始人。每个人都彬彬有礼,但眼神锐利,谈话间看似随意,实则暗藏机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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