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适时道:“明明就是皇祖母嫌弃我们吵闹,非要说成是自己在宫中无聊无人相陪,是了是了,是孩儿说话没有叶大人好听,手也不如叶大人的巧,不能为皇祖母分忧。”
“你这孩子,哀家什么时候嫌弃你了。”太后笑的眼睛都弯了起来。
宴席上和乐融融,等上了歌舞,更是一片鼓乐齐鸣的繁华景象。
温如乔含着笑,眼中却一点笑意都没有,端起酒酿抿了一口。
歌舞稍歇,范吕忽然扬声说:“太后娘娘,上善堂的乔姑娘献上十粒延年养生的丹丸,微臣念着乔姑娘对太后娘娘也是一片诚心,故而带着她进宫谢恩了。”
说着,呈上了一个乌黑的瓶子。
同时乔莞尔也出列跪在了宴厅中央,跪下娇声说:“臣女祝太后娘娘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面对乔莞尔又是献礼又是热情的祝寿,太后脸上的神情却淡了许多,淡淡道:“哀家身子一向很好,而且寿数天定,哀家向来不吃这些丹药。”
此话一出,宾客们神情各异。
有嘲讽的,有幸灾乐祸的。
乔莞尔咬紧了唇,但不敢顶撞太后,只能忍着怒气和羞辱道:“是臣女疏忽了。”
“罢了,下去吧。”太后挥了挥手。
离去之前,乔莞尔忍不住狠狠瞪了叶绯色一眼。
叶绯色的唇角扬起一抹轻蔑的笑容。
说来乔莞尔一向都是欺软怕硬的,现在是太后不喜乔莞尔,乔莞尔怨恨的却是她。
能不能被乔莞尔嫉恨上,不是看对乔莞尔做了什么,而是看身份地位。
也是好笑。
正想着,席贵妃的眸子透过宴厅中央的舞女看向叶绯色、
叶绯色敛神,轻轻点了点头。
这时,一个宫女端了一碗汤药上来,在服侍席贵妃饮下的时候,不下心打翻了席贵妃桌上的酒壶。
“皇上恕罪,娘娘恕罪,都是奴婢不小心。”宫女忙跪下请罪。
皇帝的眸中明显闪过不悦,但碍于是太后的寿宴,还是摆手道:“算了,看在今日喜庆,便饶了你。
说着看向席贵妃端着汤药,问道:“爱妃身子不适么?”
席贵妃微微一笑:“陛下不必担心,只是安胎药而已。”
闻言皇帝蹙着的眉头舒展开。
然而他这眉头没有舒展多一会儿,就传来一声席贵妃的痛呼,还有下人们惊慌的声音。
只见席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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